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隋驷愣住。
“来公司的时候,您正在筹建独立工作室,就没给我签公司的合同。”
喻堂解释:“后来工作室成了,我上面没有更高的直属领导,也不好自己给自己打合同……”
“那时候,经纪人惩罚我。”喻堂温声说,“其实是为了针对您。”
隋驷喉咙发僵,他不知道喻堂怎么忽然说这个,张了张嘴,听见自己问:“什么?”
“合同要到期了,您要独立发展,公司一定不愿意。他们不能拿您怎么样,就会针对您身边的人……还好,当年您没受到什么影响。”
喻堂起身,取了条干爽的毛巾,快步回来,放在隋驷手边。
“是我的过失。”喻堂说,“这些年,公司方面的动作都是我个人单独应对的,没有及时培养能补缺的副手。”
喻堂回到办公桌前,把弄乱的东西收拾整齐,他垂着视线,显得很温顺:“我会尽力保证平稳过渡,但等我退下来,工作室难免会有一段时间的动荡。”
“接下来,如果您计划彻底脱离经纪公司单飞,这样的阻力还会更大,有可能波及到您身边的其他人。”
一说起工作,喻堂的语气就又立即恢复,变回那种像是被训练出来的利落平稳。
隋驷看着喻堂,胸口一点点沉下来。
俞堂蹲在沙发旁,在脑海里翻着剧情梗概,专心给他在规则允许的前提下剧透:“将来,我不在了,您要做好准备……”
他的话没能说下去。
喻堂停下话头,看着自己被隋驷死死攥住的手腕,抬起眼睛。
他比当初瘦得太多了,脸色也不太好,嘴唇淡白,那双眼睛却被衬得更黑更干净。
喻堂不说话,安安静静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温柔湿漉,像是条被驯服了的沉默听话的猎犬——隋驷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他一直觉得,是他驯服了喻堂。
“你不在了。”隋驷慢慢出声,脸色难看得吓人,“是什么意思?”
喻堂被问得茫然,看着隋驷,没说话。
他不说话,隋驷反而清醒过来。
喻堂身后的办公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其实一直放着份文件。
隋驷刚才急着找人,把喻堂的办公桌翻了个遍,也自欺欺人一样,没去碰那份文件哪怕一下。
喻堂跟了隋驷五年,除了一场虚假的婚姻,隋驷没给过喻堂任何一个名分、任何一份正式合同。
唯一亲手签过的文件,是开除喻堂的通知。
“我……开除你。”
隋驷艰难开口,他的语气有些生硬,勉强解释:“不是为了赶你走。”
喻堂这次答应得很快,他点了点头,轻快地说:“我知道,是为了离婚做准备。”
隋驷:“……”
隋驷这些天都没再想过离婚的事,他不想提这个,有意绕过了话题:“不是。”
隋驷停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是让你休息。”
“你这些年太辛苦了。”隋驷自己都没有察觉,他语气很快,像是特意解释给喻堂听一样,“想让你轻松一点。”
喻堂有些怔忡,他看了一会儿隋驷,垂下视线。
喻堂轻声重复:“开除我……是为了让我轻松一点?”
“是。”隋驷说,“喻堂,你想多了……有些事没这么严重。”
喻堂现在的样子,说不定哪天,就会真的倒在这间办公室。
这些年,他从没对喻堂好过,可也不想让喻堂把自己一点点拖垮,彻底耗干,耗死在这个工作室里。
“没这么严重。”隋驷放缓语气,耐心劝他,“不是我一个人在走工作室模式,圈子里很多人都这么做,每个工作室都在运转,没有什么工作是非你亲自来不可的。”
隋驷坐直身体,他像是找到了能说下去的底气,脸色也渐渐好了些:“你不要想那么多,磨合期可能是有点不顺,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工作室每件事都有专人专部负责,没有你也一样,你跟我回家去养身体——”
喻堂慢慢说:“没有我……也一样?”
隋驷皱了皱眉。
他说了这么多句,不知道喻堂怎么就听了这一句,耐着性子压住脾气,摸了摸喻堂消瘦的肩脊:“怎么了?”
喻堂在他掌下,像是忽然没了维持运转的力气,不动不说话。
“系统,系统。”
俞堂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在脑海里敲系统:“我能在这个时候回答,既然没有我也一样,不如现在就离婚吗?”
系统也没有谱,抱着防电击小马甲,机械音哆哆嗦嗦:“可以试一试……”
系统躲在俞堂的意识海里,壮着胆子,给他出主意:“试一试!监察部有几秒钟的反应时间,宿主说得快一点!”
俞堂在脑海里点头,攥了攥拳,深吸口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