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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不出遣散费,
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刘光先被谢二虎等人一下子弄蒙了,仔细一想不对啊,圣旨里不是说古田邻近几县知县联名弹劾郭逸轩纵匪为患,导致匪患猖獗,怎么一下子土匪全打完了呢?
再仔细回想一下,自己来的一路上确实是一路太平,过往客商络绎不绝,确实不像是匪患猖獗的样子。
如果是郭逸轩自己分辩,不管他说什么,刘光先都只会认为郭逸轩是在狡辩,
但是被谢二虎他们这么一闹,刘光先自己就发现事情似乎和自己所想的有些不一样了,古田匪患猖獗之前他也是有所耳闻的,郭逸轩能在这么短时间肃清匪患,说明这个郭逸轩也不像传言的一无是处,
还是有些本事的,刘光先不禁有些迟疑起来了。
跟在刘光先背后的陈怀礼一看势头不对,连忙上前道:“刘大人,他们这是串通好的糊弄你呢,你千万别信,
这郭逸轩有钱得很,
又开卷烟作坊又开成衣作坊,每天还收过路费,怎么可能缺钱呢!……”
刘光先一听心说对啊,
这郭逸轩设卡收费盘剥过路客商可是自己亲眼所见,
这总假不了吧!
顿时勃然大怒道:“郭逸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糊弄欺骗本官!……”
郭逸轩立刻叫起撞天曲道:“大人,
这过路费可不是下官要收的啊!
当初本官见古田官道破烂难行,向知府衙门请求拨款整修官道,知府大人让下官自筹,下官只好找几位乡绅垫钱先把官道修整了,
但是县衙又拿不出钱粮还他们,
只好默许他们向过路客商收取过路费,下官也觉得有些不妥,准备取消设卡收费,
可这几位乡绅不依啊!……”
这时孙传和几位参与了修路生意的乡绅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向刘光先行礼道:“大人容禀,
当初我等想着修路是造福古田的大好事,
也能让古田百姓在农闲时赚些工钱补贴家用,才答应点前,我等为了修路投入了大量的钱粮,如今本钱都还未收回呢,郭大人却说要取消收费,
这不是让我等血本无归吗?
再说这过路客商也是自愿交的过路费,
这路修好了,过去他们从古田到福州最少要花上几天的时间,如今只需要一天多就够了,何乐而不为啊?
如果要取消收费也可以,
只要把我们当初修路投入的钱粮还给我们就行了!……”
刘光先一听就愣住了,对啊,自己这一路走来,确实感觉这古田官道比别处官道好走多了,非常平坦还不颠簸,
那些过路客商若是不情愿交费,
只怕早就闹将起来了,自己过关卡的时候却未看见过路客商和收费的关卡人员起任何争执,看来这件事还真是自己误会郭逸轩了。
不过刘光先终究是拉不下面子承认自己错了,
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道:“这两件事稍后再说,郭逸轩,本官问你,为何要私自重新修订鱼鳞册,搞得百姓流连失所,民不聊生,
这鱼鳞册乃朝廷编制,岂是你说重新修订就重新修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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