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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充满干劲,真的好难;但若要我就这样认命认输,也真的好难。
——康乔
那天晚上滑的一跤,当然还是有后遗症的。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那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左半边屁股就开始隐隐作痛,估计是软组织挫伤了。
我趴在床上,摸了摸痛痛的部位,情不自禁回忆起新年晚会,想起林晨。
想起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但是想了还没有一分钟,又被残酷的现实一盆冷水浇醒。
现在离期末考试只剩下两周的时间了,那天晚上有着五颜六色的灯光的教室是不真实的,每天坐在充斥着印刷油墨气味,有班主任老师天天游荡的狭小空间,才是真实的生活。
我要把思春的脑细胞,全部换成学习的脑细胞!
努力努力!加油加油!
有一首歌怎么唱的来着?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
可是回到教室,坐在位置上,看着周围早读的同学,我突然涌上一股无力感。
期末考试来临,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的我,应该要比之前更加努力,应该一鼓作气,为高一上学期最后的这次考试做好完全准备。
但现在的我,似乎已经拿不出比之前更加努力的热情了,似乎又丧失了最初的信心。
不是那种“以最大的努力最小的期待面对结果”的丧失信心,而是真正的对结果没有了期待。
每一天都是这么过的,如果真的有结果,就会有;如果没有结果,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还能不读吗?反正都已经是“垫底学渣难兄难弟组”的成员了,什么糟糕的局面,我都已经见识过了。
最后客观想了一下,我这种心态应该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也得怪这水太烫。
周围的朋友似乎注意到了我异乎寻常的平静与淡定,韩迟和张彧委婉地表示:“总觉得你头上顶着一朵小乌云。”
我:“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不怕开水烫的死猪。”
张彧和韩迟:“……”
张彧在脑子里组织了半天语言,想出来一个鸡汤来安慰我:“不要气馁,nopains,nogains.”
我:“谢谢。”
这句话,刚入学时我还曾充满信心地将它写在日记本上,期待着自己从学渣飞升成学霸的那一天,但是到了学期末,似乎依然没有转机。
当初的我,没有想象到现在的我现在依然原地踏步如一潭死水;而韩迟的张彧他们两个,估计也无法想象到我的感觉,理解我的处境。
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一下我高一学期最后的两周,那应该是“浑浑噩噩”,每天起床给自己一句口头加油,然后赶到学校按部就班的复习。
知识点我全都看了,它们有没有进我的脑子,又是另一回事了。
然后,期末考试,就这么开始了。
语文,英语,数学,物理,生物,化学,六门学科,六张薄薄的纸,就是我这一百多天的奋斗结果了。
期末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因为之前已经提交了关于文理科选择的志愿,这次考试,只有分科排名,没有综合排名。
我理科排名,595名,几乎是和期中考试一样的成绩。
看到这成绩,我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估计是因为没有多大期待,所以也没有多大失望。
当然还是会想,为什么没有长进呢?一点点也好啊。
我确实是没有充满干劲地努力,但是我也如同有巨大惯性地超重物体一般,匀速地努力过了。
累了,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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