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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有人喊他。
季云非听出是滕齐的声音,没爱回头,继续往食堂走。
“我还以为你腿断了呢。”滕齐大步追上来,上下打量季云非一番,“最近怎么不打球?”
季云非:“忙。”
滕齐揶揄道:“忙着给女生讲题?”
季云非斜他一眼,懒得搭理。
滕齐不关心季云非为什么打不打球,他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有没有跟小米联系,她那天到底有没有挨打。”
这是季云非心里的一个死结,到现在都过不去。
如果那晚他要坚持把小米送回家,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她不用挨打,她爸爸也不用担心。
“诶,问你话呢。”滕齐不耐烦道。
季云非:“不知道。”
滕齐眼神不悦:“我告诉你啊,要是以后我知道那天小米真挨打了,我不会饶了你。你都知道她家里管她有多严,你还敢让她在外面呆一夜。”
这些话滕齐憋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不想说的,也轮不到他说,可今天打球时,忽然有人开玩笑问他,你媳妇在北京怎么样啊?
他就一下特别想蒋小米。
谁知道她怎么样呢。
她手机都关机快两个月了,每次爸爸在家,他都会拿爸爸北京的那个号码打,可一直都没打通过。
滕齐不死心:“你没想办法跟小米联系?”
季云非没说话,滕齐以为他是默认。
这时正好有声音插过来,“季云非。”
江玥几乎是小跑着过来,追上他们时她平复了下呼吸才说话,问季云非:“你手机是不是出问题了?我这几天发给你消息你也没回。”
她拍了几个不会的题目发给他,他一直没回,今天忍不住了就来问一下。
滕齐心道,季云非昨天还跟他们一起打游戏呢。
季云非认真的语气:“哦,之前我谈恋爱被我爸知道了,手机直接被没收,高三之前我都没有手机用。”
江玥:“......”
季云非挥挥手:“先吃饭去了。”示意滕齐一起离开。
下午放学后季云非从桌洞拽出校服直接甩在肩上,拿着书就离开教室。
自从蒋小米转走,他觉得不管干什么都没劲。
吃饭没劲,上课没劲,连玩都没劲了。
从初一开始,他一定是班里早早来的那个。
因为蒋小米有个习惯,每天都来的早,他早来后假装去厕所,从她们班门前绕一遍,看她一眼一整个早读课都心情好。
后来高中跟她一个班,他来的就更早了。
上半学期她坐在最南边靠窗的位置,他坐在最北面,人来的不多时,他假装看书,余光却一直在看她。
那半个学期只要不下雨,他每个课间都去打球,就是因为蒋小米课间喜欢趴在走廊台上,跟曾柯两个人闲聊。
他不确定她会不会看他打球,但应该有时也会瞄一眼。
“老大,你今天补习班也没课,打会儿球呗。”小胖一手抱着球,一手搭在季云非肩膀上。
季云非正在看手机,刚才来了条信息,他有一个快递到了。
“问你话呢。”小胖蹭他一下。
季云非把手机塞口袋,“没空。”他拍掉小胖的手,噔噔噔跑下楼去
“你干嘛去?”小胖在后面喊。
季云非早就到了一楼,没人回应他。
季云非现在还是每天骑车上学,有时候放学时会习惯走某条路,等回神才发现,这是去蒋小米家那条路,他又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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