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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医院工作不到一个月。
烈士遗孤,监护人一大堆,全是她父母的战友同事。
都挺照顾她。
也因为身份的原因,再加上她学的也是药剂专业,自然而然来了医院。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谈了个对象。
但这个对象有问题。
齐岁也搞不清楚她为啥会跟自己说这个,但既然小姑娘说了,她就听。
一开始她没接话,听着听着她绷不住了,啥叫对象对她很好,自己过得苦不堪言,还每天送糖给她吃。
什么叫对象家里虽然条件很差,但对象说他父母和兄弟姐妹人都很好,她要嫁过去一定很幸福之类的。
“等等,”
终于,在她再次准备滔滔不绝时,齐岁绷不住打断她的话,“你对象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皮佳桐,“……就条件是真不怎么好。”
“具体怎么个不好法。”
齐岁是真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但这个傻姑娘显然是真对那个男人上了心。
才十八岁的小姑娘,还是烈士遗孤,只要顶着这个身份,她在这个年代被立了金身,只要不乱来,小日子就不可能差。
何况她还有那么多叔伯婶子。
齐岁坚信,真到了那天,就凭她那些叔伯婶子的手段,也能给那个男人一个深刻到终生铭记的记性。
前提是小姑娘脑子清醒,没有恋爱脑上头被洗脑成功。
但齐岁觉得,按照目前的节奏,如果没一个外人给她点明,会来不及。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语调轻柔的像是邻家大姐姐,“你跟我详细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好。”
于是,皮佳桐详细说了男方的情况。
父母双全,但双双残疾。
父亲下矿的时候生坍塌,救出来时人倒是活着,但腿废了,锯了一条。
然后老大接班顶了父亲工人的身份,有了正式工作。
接着是老二,这位自己有门路,上门做了上门女婿。
倒是脱离了原生家庭。
然后是母亲,精神有问题,大部分时间正常,偶尔不正常,见人就打,还爱顺手牵羊,导致人缘不怎么好。
为了家里的名声,也为了不四面皆敌,母亲直接被关在了家里。
接着是几个姐姐,具体性格小姑娘没说。
但她重点描述的男子,问题不是一般的大。
他不是想效仿他二哥做上门女婿,而是想吃皮佳桐的绝户。
为此做了详细的准备工作,先是摸清楚了她的具体情况,接着来了场英雄救美强势闯进她的生活中,然后循循善诱的给她洗脑。
让她深刻且坚定的认为他迟早能转正成为正式工人,而不是临时工干到老死。
了解男子具体情况,又在脑海里进行了详细分析的齐岁,看着她闪闪亮的眸子后,先是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道,“这样吧,大道理我也不跟你讲,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生在我身边的真实故事,好不好?”
皮佳桐不是很懂这个时候为啥要讲故事,但既然齐岁愿意讲,她听听又何妨。
遂颔应好。
齐岁心里长舒一口气,愿意听就好。
于是,她讲述了一个集凤凰男,掏心掏肺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的虐恋。
重点阐述了这个女孩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如何家破人亡只剩她一个幸存者。
最后她还给男子生了三子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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