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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齐岁是军医,女子赶紧将孩子递了过来。
齐岁接过孩子,迅检查了一下,随后将孩子放在地上,从包里拿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快施针。
众人还没看清她的动作,孩子身上已经多了好几根针。
此时此刻,没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孩子的脸上,以及齐岁的手上。
人群越聚越多,窃窃私语汇聚成嘈杂的人声。
突然——
“诶你们看小花儿的脸,好像不紫了。”
“呼吸也正常了,没风箱一样的呼呼声……”
几针下去,孩子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让替齐岁提着一颗心的子书叙月,长舒一口气。
还好,人救回来了。
她不用担心小齐被打死了。
齐岁可不知道她的担心,满心满眼都是孩子的她见孩子缓了过来,拔了银针将孩子抱起来递给女子。
“好了,孩子是哮喘,病原因大概率是因为煤渣粉尘,以后记得不要让孩子接触花粉,尘螨和煤烟粉尘这些东西。”
之所以有如此判断,是因为孩子手黢黑,小脸上也有煤渣粉尘残留。
女子抱着孩子,看着女儿恢复正常颜色的小脸,松了口气。
“谢谢你医生,我以后一定看好孩子。”
“不必谢,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职责所在。”
齐岁摆手,“另外,我手头没药,你们需要上医院去开个药。”
“什么药?”
事关自己的孩子,容不得女子不在乎。
齐岁从包里拿了纸笔,刷刷开好药方后撕下递过去,“不放心的话可以找呼吸科的医生看一下。”
“好。”
女子接过药方,问起了诊费。
“不用,快带孩子去医院拿药吧!”
话音未落,她拽着子书叙月快步离开。
诊费什么的真没法收,也不能收,还不如一封表彰信来得实在。
但这话她藏在心里,没说。
却不想女子跟有读心术般知道她内心想法似得,大声道,“医生谢谢你,我会给你写表彰信的。”
齐岁,“……”
妈呀,这话她怎么回?
算了,还是当没听见的好。
她脚下步伐加快,须臾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你救人的时候真的是英明神武好看美丽英俊……”
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子书叙月化身为迷妹开始大夸特夸。
夸得齐岁脸红,就是这个词听得她不忍直视,赶紧出声打断,“你可闭嘴吧,不会夸人就不要硬夸,再让你夸下去,我都要怀疑我不是人了。”
“你还真别说,我确实不会夸人。”
子书叙月一点都不心虚,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随后信誓旦旦许下承诺,“你放心,我回去就找老罗学学语言的艺术,保证下次夸你的时候好看又好听。”
这个其实真的没必要,也犯不着。
但见她这么志气高昂,齐岁将到嘴的拒绝咽了回去,改为鼓励。
“既然要学,就好好地,认真地学。”
此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两人也没什么地方好去,遂慢悠悠的往家属区走。
距离有点远,但交通不便利的年代,大家伙都腿习惯了。
两三个小时的路程也就那样,何况家属区距离市中心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看看风景,聊聊天,不知不觉就到了。
然后,子书叙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少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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