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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听到他的训话,又像做错事的小孩,无措地低下头。
司寒肃却并没有宽容他们的意思,“在她还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你们突然这么围上去,要是冲击太……”
衣服后摆突然动了动,有股很轻的拉扯感。
司寒肃扭头,墨黑的眸子对上白桃的视线,眉头还是不住地轻抽,垂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缩了下。
白桃仰头,望着司寒肃,仅是用气音,小声嘀咕:
“我…没事。”
司寒肃呼吸凝滞,转身,落座在她床边的陪护椅,俯下身子,像是为了听她的声音听得更仔细,凑到了耳边。
“…现在,是,什么情况。”白桃故意吃力地说话,语速也慢,“我…只记得,我被人……”
厚实的掌心很轻地落在她的脑袋,滑到她的脸侧,“没事。”
“不用勉强自己说话。”
他伸手,一手拉起托着她的足踝,另一手撩着被子边缘,替她缓缓盖上。
“先躺着,好好再休息一下。”
“一会儿等医生来,再看看身体是什么情况。”
被子已经盖上了,男人手上的体温却依旧没有从她的踝骨处撤走,用拇指来回摩挲着她的骨头。
身后的两人死死地盯着司寒肃的手,戾气不断地溢出来。
但他确实占了理,还是第一个占理了,他们没办法反驳。
该死的双标鲨。
-
接下来的约莫3个小时,白桃做了各种检查,也经过医生的同意,假惺惺小口小口地吃了点祈鹤庭做的营养探病餐。
就可惜,装弱得装到底,那蛋糕她只能忍痛吃一半就放在一边。
又过了1小时,病房门被敲响。
医生主治团队站在排头的年迈医生,一手抬高了老花镜,脑袋就差没埋到数据单里了。
三个男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等待医生的回复。
“医生,是有什么问题么?”祈鹤庭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左慕柏见有人说话,也忍不住了,“你倒是说……”
他压下语气,“对不起,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麻烦你直说,如果是钱……”
“不不不,不是。”医生手直摆。
“只是,太健康了。”
他木讷地盯着在床上的女孩,“各项数据…特别好。”
甚至,可以说,超乎常人的好了。
司寒肃上前,“可是她醒来的时候从床上摔下来,手脚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这给医生都整得不自信了,扭头,“姑娘,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白桃一听。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不需要装了?
她立刻拿起床头没吃完的另一半蛋糕,弯了唇角,恢复了点气血。
“我吃了点祈学长的东西,我感觉……”
她咬下一口,“就是醒来太饿了。”
医生又观察了会儿,还开了个小组会才再回来,“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了。”
“但是以防万一,这一周还是在医院再观察观察。”
他看着眼前的三位少爷。
“不过我们建议,当然、只是建议。”
“如果晚上实在陪护的话,还是一位……是最好的。”
说完,医生头就低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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