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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沿着自己的脸颊划过,痒痒的。
稍微清醒了些。
虚睁开眼,还没办法完全聚焦,模糊不清地看着眼前的肉色正在穿衣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寒肃年纪大没法折腾那么晚,还是她确实在这方面已经有进步了,还没天亮她竟然已经恢复点力气了。
她今晚,都没怎么摸到过司寒肃的肌肉。
基本上都在撑墙。
有点不甘心。
白桃努力地挪动过去,“司…寒肃。”
“不准穿衣服。”
话落,她分出一只手拍拍身侧的位置,“脱了,直接睡过来。”
司寒肃侧眸,看着她侧躺着被枕头微微压出的睡痕。
俯身,只听了一半的话,穿着扣得严丝合缝的睡衣直接躺在了她身边,侧身将她勾进怀里,抵着她的额头,眉眼带柔,唇角勾的弧度明显,指腹很轻地替她整理着丝。
“要续摊?”
白桃立刻别开视线,“没!”
“只是……”她声音小了些,“我觉得不公平。”
“今天,我啥也没看见。”
“好亏。”
不仅如此,连司寒肃干这种事是什么表情,她都因为那个姿势的弊端一点儿也没瞧见。
司寒肃单手撑着脑袋,眼帘垂下,一向严肃的五官竟也浮现了些许的无奈。
乌黑的长睫在他的脸上投着浅影,牵着她的手直接抚上他的胸口,带着她一路向下观光。
扣子松动,解开第一颗。
露出锁骨线,以及若隐若现的线条。
“我是你的所有物。”
指尖下滑,又丝滑地解开剩余的几颗。
精壮的上半身仍有些充血,下腹处的青筋显露,扎根进深灰色的睡裤边沿。
半遮半掩的线条,更惹人面红心跳。
司寒肃压着她的指腹,滑过他的身子,“所以,任你处置。”
一瞬,白桃陷入被动,也彻底清醒过来了。
她忙不迭抽手,转而只是凑上前,环住司寒肃的腰肢,“我…我知道了。”
“你说这些话也不害臊。”
司寒肃指腹穿过她的丝,鼻尖埋在颈窝,嗅着她身上甜醉的香气,“事实,而已。”
“没什么好害臊的。”
“哦,那你别后悔。”
白桃咽了咽,靠在他的怀间,两只手也放开了胆子,伸进还未完全脱下的睡衣,来回地摸着他的后背。
然而下一秒,她的掌心就传来不自然的凹凸不平感。
并不是普通的肌肉走势。
她有些好奇地来回摩挲了下,一些表皮像是仅有一层膜似的,微微凸起,奇形怪状的。
话说回来,她好像从来没有看过司寒肃的后背。
之前在海岛也是,他几乎不会完全脱干净,上身穿着度假风的衣衬,最多解开扣子敞着。
她松手,仰头看向司寒肃。
“司寒肃。”
“嗯?”司寒肃垂眸,额顺长,遮蔽着眉眼的部分,倒是有几分普通男大的气质。
“你…可以把衣服脱了,转过去,让我看看么?”
司寒肃愣了半秒,但很快,还是起身。
他背过身去,脱掉遮掩。
借着月光,白桃看清了他的整片后背。
尽是数不清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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