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说完,两人更好奇了。
都知道沈青仪的眼光高,她给出这么高的评价,那得好看成什么样啊。
“什么类型的?”郝缘眨巴着眼,恨不得那omega下一刻就出现在这里。
沈青仪不是kis最大的,但看起来是最孤寡的,顶尖的才貌导致粉丝群里有事业粉占多数,大家都想着自己得不到,别人也配不上,没想到是最早结婚的。
沈青仪陷入沉思。
卫泽气质清冷,话也不多。
沈青仪脑海里莫名冒出昨天晚上,那人红着耳朵,支支吾吾问她能不能关灯的模样。
手掌接触到的皮肤滑腻滚烫,黑暗中细微的呜咽和喘息声被无限放大,omega支撑不住后轻声求饶,她假装没听见后,卫泽也不再提起,只是咬着唇默默受着,乖得不行。
沈青仪呼吸一窒。
齐锦儿抬手贴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身上好烫,易感期还是不稳吗?”
她说着,就想去门口找被自己丢下的包,里面有alpha常用的抑制剂。
沈青仪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她朝郝缘轻轻摇摇头,眼下的泪痣随着笑容微微鼓起,像摄魂的妖精一样。
看得郝缘不自在地移开眼。
齐锦儿的速度很快,打完抑制剂后,沈青仪就准备离开了。
她的腺体又要犯病了。
口罩、墨镜、阻隔剂一应俱全。
“我来的时候看楼下挺多狗仔的,你等会从车库出去要小心。”齐锦儿提醒道。
“好。”
她刚打开舞蹈室的门,就看到公司其他工作人员和几个艺人好奇又不敢上前,口罩下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两下。
出道多年,沈青仪躲狗仔的经验丰富。
许格担心她又闹出事来,提前派了车等候。
a市重点产业园就在华鲸娱乐附近,周遭的人流量不算少。
黑色宾利缓缓汇入主流。
沈青仪上车后,立马摘下口罩。
身上熟悉的反应不断提醒她,那像定时炸弹一样的易感期又来了。
本以为昨天和卫泽临时标记过后能安静一段时间。
淡淡的焚香味在车内晕开,如同伸出在香火缭绕的寺庙中,带着莫名的安定。
沈青仪眉眼稍抬,见司机依旧正常地开着车,止不住庆幸对方是beta。
她先给自己的主治医生发消息,说明了自己的情况,然后欲盖弥彰地喷了致死量的阻隔剂。
果不其然,司机悄悄瞄了身后的人一眼,然后将通风系统开到了最大。
医生的回复很迅速,他惊讶自己不听话的病人居然找到伴侣了。
连发了三个吃惊兔子的表情包。
“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你和对方只有短暂的接触,暂时还不能安抚好躁动的腺体,如果条件允许,最好这段时间都待在对方的信息素浓郁的地方。”
沈青仪看得眉心直跳:“大概要多久啊?”
她和卫泽是互帮互助的关系,要是麻烦对方太多,沈青仪会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到时候就算不得两清了。
医生敲敲打打半分钟,最后含糊道:“应该最短半个月就可以。”
他又详细地询问了沈青仪几次易感期和临时标记的时间,不准医嘱的沈青仪仔细回答了。
“既然有omega了,抑制剂最好也停用,你已经出现耐药性了。”
正准备打第二支抑制剂的沈青仪眨眨眼,咬着唇犹豫了两秒钟,针头就扎进皮肤里了。
不管了。
她满身信息素,还没进小区就被被物业扣押下,说不定还会移交相关部门,给她扣一个扰乱治安的帽子。
要是被拍到了,许格又得嗷嗷叫。
长达半年的治疗,医生知道沈青仪什么性格,当即补充道:“想好得快一点就停止用抑制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