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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脸庞抵了上来,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发颤的睫毛,细长的睫毛不自觉地扫过她的眼尾,又轻又烫,让她的心再也没办法控制的偏向他。
是裴郁啊。
她心想着,念着。
心也跟着变烫。
落下阳光坠落在两人的发间,直白的将少年人的无畏展露。
裴郁的大手从她手腕滑落到后颈,热狠的掌心贴紧她微凉的皮肤,顺手将那点担心扣住握紧在手心。
在此期间,外边有人买东西,乌黎想动,又被他往怀里按得更紧。
“不用去。”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不得不说裴郁的吻技很有手段,那段激吻带着他压不住的欲望,她喘不过气时,力道却骤然放软,唇瓣碾过,从狠转变柔,一刻不歇地贴着她的唇。
一下两下三下。
…
像是把所有没说出口情绪,全都借着今次,揉进这个吻里。
直到乌黎呼吸微乱快要站不稳,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眼底的暗潮还没散去,唇瓣还沾着她的温度,哑着声,低低指导:“回应我。”
话音落,他又低头,不怀好意地啄了一下她的唇,像在盖章,又像在安抚,动作慢软,不等乌黎呼吸均匀,裴郁失笑,安抚性地轻拍她的后背。
反观乌黎,仅剩的都是默许。
默许他进入自己的世界。
默许他的爱包围自己。
也默许沉甸甸的脾气交由给他。
这对裴郁来说不是坏事,是内敛的少女向他发起迎接未来的讯号。
他很乐意交付自己。
32?chapter32
◎裴哥。◎
——乌黎你说的不对,是你救我于水火。
—小气的裴郁。
*
乌黎上高二的那个夏天,风刚把校门口的叶子染成浅黄,裴郁就去了华清。
就在乌黎以为他说的每周都回来是说着玩的。
或是安慰她的时,他硬是把这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缩成了每周一次的见面。
没有惊天动地的奔赴,只有细水长流的坚持。
每周五的晚修铃响起,乌黎总能在校门口那棵老梧桐下,看见裴郁的身影。
他很少穿鲜艳的外套,大多是简单的白衬衫或深色外套,肩膀挂着双肩包,站在风里,安安静静地等。
不像其他来接孩子的家长那样张望,也不像同龄男生那样打闹,他就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落在教学楼的方向,像一株稳稳立在风里的树,只等她一个人。
有时,他的身边会站一两个索要联系方式的女生,但他不回话,就倚靠在墙边。
那些女生见他这样,也就没了兴致。
当然了,总有例外。
她一次都没撞见过,他处理得总是很好。
当她真和他聊起这种事时,他才轻描淡写说几句,“我对除你之外的女生,不感兴趣。”
“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们的样子,你就出来了。”
对此,乌黎也没解释,她才不会说,高二整个学年她都是跑得最快的那个。
同桌有时问她怎么独独周五跑得最快。
乌黎只是笑。
那年的夜晚,乌黎抱着一摞卷子跑出来,他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书本,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背,轻轻握了一下,再松开,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累不累?”裴郁问。
乌黎摇头,跟着他往天桥走。
多数时间都是去天桥附近,他走后,北区开始发展起来,城市变化也浮出水面。
一路裴郁不用多话,乌黎自然会开口和他说学校的事情。
久而久之,连他都知道了附三中的大小事和科任老师的脾气。
巧的教他们物理的老师现在教乌黎。
两人经过公交站,乌黎忍不住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刚上完晚自习的慵懒:“裴郁,我跟你说个今天超好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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