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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的,银的,玉的,象牙的——各种各样的材质,各种各样的形状。
有的镣铐上镶嵌着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猫眼,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镣铐的内侧都衬着柔软的绒布和羊皮,不会磨伤皮肤。
沈云锦走到墙边,伸出手,摸了摸一副金镣铐。
金子是凉的,但那种凉不是刺骨的凉,而是一种温润的、像玉石一样的凉。
她拿起一副,在手里掂了掂——不重,轻巧精致,戴在手腕上应该不会觉得累。
“这些是——”她转过头,看着萧曜。
“给你准备的。”萧曜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嘴角带着那种恶劣的、促狭的笑,“情奴儿不乖的时候,本怪就把你锁在这里。”
沈云锦的耳根红了。
她把金镣铐放回去,又拿起一副银的。
银的比金的轻一些,颜色更冷,花纹更细腻——是一对蝴蝶,翅膀上嵌着细碎的珍珠母,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
“这个好看。”她说。
“那就这个。”萧曜说,“下次情奴儿不乖,本怪就用这副。”
沈云锦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怒,有羞恼的无奈,还有一种藏不住的、从心底溢出来的、甜得像蜜一样的东西。
“奴儿什么时候不乖了?”她问。
“昨天,”萧曜说,“骑马的时候,你走神,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那是——那是意外。”
“意外也是不乖。”
沈云锦咬了咬下唇,把银镣铐放回去。
“那奴儿等着。”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曜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但恶劣得很。
从地牢出来,萧曜带她去看床。
床在主卧。主卧在正厅的东侧,推开门,沈云锦的眼睛就亮了。
那是一张巨大的拔步床,比她见过的任何床都要大。
床的框架是紫檀木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不是普通的缠枝莲,而是一幅完整的春宫图。
雕刻的线条流畅而含蓄,不是那种直白的、露骨的、让人看了脸红心跳的图,而是那种更隐晦的、更艺术的、需要仔细看才能看出门道的图。
一男一女,或立或卧,或拥或抱,姿态各异,神情生动。
沈云锦看了几眼,脸就红了。
沈云锦的眼眶又热了。
她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床柱上雕刻的花纹。
木头被磨得很光滑,像婴儿的皮肤,指尖滑过那些线条的时候,能感觉到工匠的用心——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不深不浅。
“这张床还有什么特别的?”她问。
萧曜走到床边,伸手在床沿下面摸了一下。只听“咔嗒”一声,床的四个角同时弹出了四根柱子。
沈云锦瞪大了眼睛。
“这是——”她的声音在抖。
“绑手的,”萧曜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家具,“四个角各一根。情奴儿躺在上面,手脚绑在柱子上,动不了。”
沈云锦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想象着自己被绑在床上,四肢分开,动弹不得,任他为所欲为。
那种无力感——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她以为她会怕,但她没有。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身体在微微抖,她的手心在出汗。
她不怕。她期待。
“还有这个。”萧曜又在床沿的另一边摸了一下,“咔嗒”一声,床的中央缓缓升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形的、柔软的垫子,刚好能垫在腰下。
沈云锦看着那个垫子,脸更红了。
她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垫在腰下,臀部就会自然抬起,身体会形成一个更方便进入的角度。
她在教坊司见过。
“王爷,”她说,声音涩得像含了一把沙子,“您到底在这张床上藏了多少机关?”
萧曜笑了。那笑容是真正的、自心底的、带着得意和满足的笑。
“不告诉你,”他说,“等情奴儿躺上去,自己慢慢现。”
凉亭在院子的最后面,靠着院墙,旁边种着几棵梅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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