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走到他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
那目光不是贪婪的,不是急切的,而是一种慢悠悠的、像是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的光。
“情奴儿,”他说,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本怪有今天没有说过,你穿这些很好看?”
“没有。”沈云锦说。
“那本怪现在说,”他说,“你穿这些很好看。”
沈云锦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但甜得像蜜。
“那奴儿以后天天穿。”她说。
萧曜笑了。他伸出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
书房里,阳光从纱窗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银铃铛“铃铃”地响着,点翠蝴蝶在光线下闪着幽蓝的光,琉璃的触器在她身体里面,金箔闪闪光。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门外的老槐树上,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不知人间疾苦。
但书房里的人知道。他们知道,这一刻,就是人间。
门被推开的时候,沈云锦正骑在萧曜身上。
白腻的皮肤衬着那对点翠蝴蝶。
蝴蝶的翅膀在她胸口颤动,翠羽在光线下闪着幽蓝的光。
她身后的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铃铃”地响着,一声一声,清脆悦耳。
她的头散着,垂在肩头,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飘动。
她的脸红得像三月里的桃花瓣,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贝齿的尖端。
陈娘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
她看见了沈云锦。
看见了那些东西——点翠蝴蝶,银铃铛,月白色的薄如蝉翼的犊鼻裈,还有沈云锦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又痛苦又快乐又羞耻又幸福的表情。
她看见了萧曜。
他坐在椅子上,衣领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锁骨。
他的手扣在沈云锦的腰上,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画着圈。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陈娘子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朝堂上的冷峻,不是后宅里的疏离,而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笑意的、像能把人融化掉的表情。
瓷碗从陈娘子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了几瓣。
银耳羹溅了一地,银耳、红枣、枸杞散落在青砖地面上,像一幅被打翻的画。
沈云锦转过头,看见了陈娘子。
陈娘子的脸白得像纸。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磕在一起,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吓傻了的石像。
然后她转身跑了。
她的脚步声在长廊上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风里。
沈云锦坐在萧曜身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不是情欲的红,是羞耻的红。
她看着门口地上的碎片和银耳羹,看着那条空荡荡的长廊,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王爷,”她的声音有些涩,“陈娘子她——”
“她会没事的。”萧曜说,声音低沉而平稳。
“可是她——”
“她只是没见过,”萧曜说,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没见过——这样的。她以为本怪在欺负你。”
沈云锦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烦躁,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像是什么都算到了的光。
“王爷不生气?”她问。
“本怪为什么要生气?”萧曜说,“她迟早要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不是被欺负的那个。”萧曜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一丝恶劣的、促狭的笑,“知道你是——心甘情愿的那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绪转进新战队,觉得这个精如狐狸,面如桃花的队长非常危险。当天,他长腿一抬,将虞文知拦在过道,倨傲瞥着队长是吧,以后少管我。虞文知目光落在盛绪优越的腿部线条,定了一刻,微笑避让。众人猜测,脾气温和,常年带笑的虞文知也忍不了盛绪多久。然而打脸来的飞快监控镜头下,虞文知挑起一块泡芙,喂给规矩坐在电竞椅上的盛绪。指尖沾了奶油,他直接抵在盛绪唇边,笑吟吟舔干净。那暴躁狼狗涨的脸通红,居然听话张开唇,将奶油含的干干净净。担心自己过于强势吓到队长,盛绪始终压抑着,某天终于忍不住,牙咬了三遍,小心翼翼问虞狐狸,我想要你。虞文知目光定格在自己薄透的天丝衬衫,微微一笑,勾起他的手指,引诱道撕开试试。盛绪!!!队长比我会玩比我疯怎么办顶级钓系温柔爱笑骨子里带dom基因受X暴躁不驯压抑疯度自咬缰绳攻...
挺挺荡荡。而屋外的姜归离脸色煞白,双手攥紧的指甲都陷进肉里。殷红的血渗...
程野被阿娘逼进山打猎,遇上突下暴雨失足跌下山崖,摔的头破血流,遇到一棵奇异的桃树。他与桃树搏斗,机缘巧合想起前世的事。他九死一生下山,阿娘不问他如何,反而骂他偷懒不干活。程野心中一片冰凉,决定想办法脱离吸血家庭,正巧村里另一户倒霉蛋需要找冲喜的人,他去看了看人,很满意,决心把自己嫁了。...
脑袋哐啷一下穿书了,早穿了十几年,成了男配他亲娘,不用经历生产无痛当娘,白得一个乖巧孝顺的儿子,还没有男人限制她的生活,人生直接实现三大跳跃!见过读书不用催,写字不用盯的宝宝吗?少年唐毅手拿大学临窗而看,窗台前突然跃进来一只小猫,一脚踩在了砚台上,沾染了墨的爪印印在了宣纸上,然后一跃跳进了小主人的怀里。再看窗前...
被雷电汤姆送进异世界。意外获得东皇太一的力量以及灰太狼大王的赞助,成为万界该溜子。阿哈是的我们有个孩子。希佩是的我们也有个孩子。...
文案我只说过我爱我的每本文,每个人物,我只说过我真的爱他们。我从未提过任何有关黑历史的字眼,也绝无此态度。十七线演员梁宵出道五年,不温不火。因为被拍到频繁出没星冠影业总裁别墅,全网一夜成名。别墅卧室里,梁宵洗干净趴在枕头上,专心致志抱着手机打游戏。总裁,您咬好了吗?咬好我就下班了。2作为星冠影业总裁,霍阑有个秘密。他是个特殊变异型alpha,只有定期标记吻合的omega,才能维持信息素稳定不失控,否则就会危及生命。霍总裁不近O色,第一天见面,就把银行卡跟合同冷漠地推到了梁宵面前各取所需,不该想的别肖想。梁宵勤勤恳恳挨咬,踏踏实实拿钱,安安心心打游戏。直到他在星冠影业投资的大制作里一炮而红。面对铺天盖地的包养黑料,梁宵跑回家翻出合同,准备让总裁帮他澄清真相。霍阑眸色沉沉,接过合同,当着无数镜头话筒揉成一团,把人拉回身边。别慌。梁宵被掐着腰按在墙上,冷静抱住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的霍总,沉稳地转向经纪人,他现在要还我清白了。3经纪人疯了。闷骚冷清总裁攻x碎嘴沙雕健气受abo无生子,轻松放飞小甜甜甜饼专栏预收文殿下让我还他清白(暂定)镇远侯府满门抄斩,小侯爷云琅逃了五年,一着不慎,落在暗卫手中。云琅跪在法场,对着寒光闪闪的铡刀,情急之下,一口咬定自己怀了琰王的儿子。据传,琰王萧朔生母早逝,性情残暴嗜血,手上不知多少冤魂人命。与镇远侯府有不世血仇。云琅胡言乱语死里逃生,正计划越狱赶去边境,忽然被提出天牢剥衣洗净,麻绳捆缚送进了王府。烛光下,萧朔神色阴鸷,眉目冰冷吩咐找间上房,拨下人丫鬟,为小侯爷延医用药。云琅不好意思,刚要跟他客气,冷不防听见最後一句。萧朔让他生。云琅要麽生,要麽死。少年侠气。死生同,一诺千金重。不请长缨,系取天骄种,剑吼西风。六州歌头节选贺铸内容标签幻想空间豪门世家娱乐圈甜文轻松梁宵霍阑经纪人管家一句话简介霍总,您好了吗?立意自力更生,不迷信钱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