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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贺秋猝不及防提出要帮他分摊一份力时,梁沂肖就想逗他了。
贺秋终于明白,这是在说他今天这么殷勤,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梁沂肖站着,他坐着,贺秋手臂向上,反勾住梁沂肖的脖子,气势汹汹地逼问道:“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居然还不领情?!
梁沂肖喉结被他卡着,笑声闷闷的,拖着腔说:“好。”
他拨了拨贺秋的碎发,蓬松的垂在额前,要去将吹风机收起来,贺秋却不放人。
借着梁沂肖脖颈的力道,他翻身跃起,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梁沂肖身后,立志走哪跟哪儿。
梁沂肖路过沙发时想要把他放下来,贺秋却毫无防备的一用力,拉着梁沂肖一块儿栽了下来。
怕压着他,梁沂肖悬空状态时,身子就往一边斜去,并没有直直下摔。
贺秋被摔的弹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向两边弯曲,脚尖也不自觉地内扣。
脚尖好像踢到了某个地方,忽然一烫。
没等他反应过来,梁沂肖突然坐直了身子。
疑似男同第八天
看着梁沂肖一瞬间远离的动作,贺秋有点懵。
随后才后知后觉,他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位置。
“……”
贺秋略微尴尬地咳了一下,目光条件反射下移,却又生生止住了:“我不是故意的。”
脚心依然留有明显的触感,此刻像是变得更存在感了一样,火辣辣的,迟迟挥散不去。
空气都被一层层抽丝剥茧开来,连同灼热的呼吸,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两人对视了一眼,贺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本来气氛就令人感官不畅,这下更是喘不上气,给自己憋的耳朵都红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梁沂肖嗓音有些喑哑,沉声说:“我知道。”
他也没多想,跌落的位置太难预料,出人预料的意外也并非毫无可能,但有些反应就是控制不住。
梁沂肖蹙了下眉,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贺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翻身抱住角落的玩偶,用牙齿咬着兔子的一只耳朵,同时弓了弓身子,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大虾米。
他听见梁沂肖脚步远离,将吹风机放进柜子里收了起来,然后拉开了洗手间的门进去了,紧接着耳边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
洗手间内,梁沂肖不再克制呼吸,放肆急促的喘息,两只手撑着盥洗池的台面,胸膛也不住起伏。
水龙头开着,他胡乱地朝自己泼了几把冷水,冷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头发,也让他混沌的大脑和意识随之清醒了几分。
镜子里面的人除了额前的发丝稍稍凌乱,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但如若手腕一搭上去,就会发现脖颈、下颌连同侧脸都是热的。
虽然那只是很短暂的一下触碰,只有转瞬即逝的一秒,但主要一想到对方是贺秋,碰到他的是贺秋身体的一部分,就能给予梁沂肖巨大的战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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