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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沂肖嘴唇险些直直地碰上去,他后撤开毫厘的距离,垂眸看了一眼。
糖霜被白花花的口水晕染开,遍布得到处都是,和贺秋的嘴唇一样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亮的唇釉。
梁沂肖眸光定了定,陷入凝滞状态。
一方面是他不大喜甜,另一方面,他开始思考着要是乍一含上去的时候神情不太对,会不会显得他像个变态一样。
结果他犹豫的这一瞬间,贺秋瞪大眼,不可置信问:“你居然嫌弃我?”
梁沂肖:“……”
贺秋手里的那一颗糖葫芦还剩三分之二,梁沂肖低下头,也没多余的功夫去思考要不要全部叼走了,直接就着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块。
眼睁睁看着梁沂肖咬合肌发力,徐徐咀嚼了三两下,而后喉结一滚,吞咽了下去,贺秋才满意地把落在他喉结的目光收回来。
梁沂肖含了一口:“太甜了。”
或许是满满的糖霜过于齁了,又或许是脑子里自动回放贺秋碰过的嘴唇,所以口水不自觉地分泌,满的咽不下去,梁沂肖总感觉喉咙像被堵了棉花似的。
他拧开矿泉水大口灌了几口,才有所好转。
“还好吧。”贺秋倒是吃着很开心,时不时还会投喂梁沂肖,强硬地非让对方遵从他的意愿吃不下不可。
等贺秋吃完,梁沂肖将剩下的又储存到冰箱里,抽了一张湿巾帮他擦手。
梁沂肖耐心格外充足,好像天生用不完似的,动作认真中透着细致,一根一根的缓慢擦拭过去。
远比贺秋自己洗手时仔细多了,他看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被擦的干干净净,像是被舔舐般一样。
贺秋目光无意瞥见脱下来的外套:“梁沂肖,我把你外□□脏了。”
浅灰色的外套背后赫然映着两个脏兮兮的爪印。
他一句“不怪我”都到嘴边了,就听梁沂肖头也没回,浑不在意道:“放那吧,我来洗。”
贺秋满肚子的解释没了用武之地,却全然不见沮丧的神色。
这几天他们晚上虽然都是一块睡,但却正经的不像话。
睡觉单纯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睡觉,不带一丝情色的暗示意味。
梁沂肖任由贺秋躺在自己身边,也任由他可以把一条腿伸过来,大剌剌地搭在自己腰身上。
就像是给无处安放的长腿找了个搁置的台阶,但再多余的动作就不让他做了。
贺秋也不知道他在顾忌着什么,本来就因为食髓知味,有些蠢蠢欲动的。
但梁沂肖却整日清心寡欲,跟他截然相反,贺秋也只好收起了试图作妖的一双手。
再这么素下去,他感觉再过几天梁沂肖三八线就要掏出来了。
或许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贺秋当晚就陷入了一场梦境。
梦的内容也没什么,就是他和身边的梁沂肖在床上你来我往、友好互助的场景。
这次的背景似乎是在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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