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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哥哥对我最好了十二（第2页）

晚宴开始，众人分坐长桌两侧，楼臣敬完酒后得以脱身，走到旁厅的休息室。

他脱掉外面的西服，随手扔在椅背上，似是累了，他按着额角闭眼休憩。

古典西洋乐曲悠远，水晶吊灯的光晕柔和，将波斯地毯映出深浅不一的影子。

厅外长桌前，看到楼臣离开，周述生放下手中的酒杯。

“饿了吧，想吃什么就多吃点。”一旁的黎母在言笑间分神关照他，他站起身，“我去一下卫生间。”

一只脚踩上地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脚步交错继续向前，直到站在楼臣面前。

银杯表面闪过一点光亮，楼臣忽然出声，“方叔。”

来人一僵，看到楼臣缓缓睁开眼，“你来了啊。”

方正信祥和笑着点点头，“对，我收到你的请柬了，恭喜啊，绣韵她和你很相配。”

“多谢。”楼臣放下手直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水示意，“请坐。”

“不用客气，我看宴席快结束了，我就……先回去了。”方正信说着，弯了下腰转身，走到门口时，楼臣意有所指地说，“方叔好不容易来一趟，应该不只是说句恭喜吧。”

方正信深吸了口气，做好思想准备后回头，脸上沉重没了笑意。

“楼臣先生，我其实，是想跟你借点钱。”

“可以啊。”楼臣回得痛快。

方正信一愣，接着眼睛都有神了，他快步走近，“真的吗？你愿意借给我？谢谢，谢谢……”他双手合十一句句道谢。

“但你要说清楚，你拿钱做什么。”

楼臣在方正信逐渐暗下来的目光里，理所当然地补充，“万一，你去赌，去毒，去骗人，那我不就是共犯了吗。”

“不是的，楼臣先生，我，我家里人生病，钱都用完了，所以才……”

“方叔，不要骗我。”楼臣语气轻巧。

方正信顿时脸色煞白，艰难地说，“是周锦。”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瞒不过楼臣，说谎只是徒劳，说不定还会惹怒他。

楼臣了然点点头，起身走到蕾丝桌布盖着的圆桌前，用手指触碰瓷盘里绯红的花团。

“所以你是承认，你和周锦早有私情了。”

方正信瞬间惊慌起来，连声解释，“没有，我和她是通过工作认识的，没有私人交集。”

“那你有什么资格借钱给她。”楼臣轻飘飘的话将他堵了回去，又思索着开口，“同情心泛滥？可是天底下那么多人都重病，你也不能每个都帮吧。”

“我……”方正信几番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别无他法，干巴巴地恳求，“她是周述生的妈，也算是你半个家人，你就帮帮她吧。”

楼臣手指一拧，“咔嚓”一声轻响，花团径直坠落，“方叔，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不想借给你。”

他不再虚与委蛇，而是将自己本来的恶直白告诉他。

背后的方正信沉默良久，呼吸越发深重，又慢慢地平缓下去，目光死寂，“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对不起，楼臣先生。”

他凶相毕露，大步冲向前，手里是一把尖锐冷硬的水果刀。

“方叔！”门口传来紧迫的呼喊。

方正信被惊得一顿，楼臣也一脸惊惑地转身。迟疑的两秒，方正信已经错失了良机，便心一横，不管不顾地扎过去。

周述生飞速跑来，挡在前方一把抓住刀刃，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他的掌心，淌下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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