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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案,是上次她看到的。
只是两个月没看到,拼图完成的七七八八了,谈木溪有点佩服钟慈的耐心,她说:“拼完了?”
钟慈顺她视线看过去,点头:“嗯。”
谈木溪起身,沿桌子边缘看了一圈,拼图一个个特别小,又没记号,她能将这幅画拼完,真挺了不起,谈木溪心底微微震撼,手指摩挲在边缘,坚硬的边角锋利尖锐,她说:“钟慈,你一共用了多久?”
钟慈说:“小半年吧。”
谈木溪好奇:“会不耐烦吗?”
钟慈笑容温婉:“不会,觉得烦了就去做点其他事情。”
谈木溪也很难想象出钟慈不耐烦的样子,笑着点头,她说:“那这个准备挂在花房里?”
“嗯。”钟慈说:“裱起来挂那。”
她看向的地方,没什么装饰物,空空荡荡,挂这个,刚好。
很神奇,她感觉这里被充实,好似心底也被充实了一点,明明这也不是她的家。
钟慈蹲下身体,手里撚着一株花,谈木溪看着她将花立起来,不由走过去,顺钟慈的手托住花朵边缘,沾了水的花瓣在她手指尖溢出香味。
谈木溪问:“这是什么花?”
钟慈说:“这是小牡,花不大,但密,需要给她们及时调整生长方向,不然都挤在一起,会死的。”
谈木溪点头,拨开花瓣,香味四溢,钟慈说:“别看她不大,特别香,在旁边呆半天,都不用喷香水。”
谈木溪鼻尖动了动,问钟慈:“你用的什么香水?”
钟慈低头,一笑:“我没用香水。”
谈木溪说:“没用吗?”
钟慈摇头,说:“经常待厨房里,有油烟味,和香水相冲。”
谈木溪凑近她一些,说:“可是我觉得你身上香香的。”
她没说谎,钟慈身上真的一直弥漫很淡的香味,知性优雅,但谈木溪从来没有在其他地方闻到这种香味,现在慢慢回过味。
或许她在钟慈身上闻到的,就是来自花房的味道。
幽幽兰香。
钟慈抬起手,放在鼻尖下闻了闻,说:“当你夸我了。”
“夸。”谈木溪说:“做饭好吃,还会养花,会生活。”她认真夸起来:“钟慈,你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性格最好的一个。”
钟慈失笑:“天冷了,开始给我戴帽子了吗?”
谈木溪抿唇笑:“嗯,所以……”
“木溪。”钟慈难得打断她的话,说:“等我一下。”
谈木溪看她身影消失在门口,没一会又回来,手上拿着一本书,很厚,差不多字典那么厚实,谈木溪说:“你该不会要送我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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