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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纪闻疏拍着她的背,“不怕……”
温映星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安抚了一会儿,纪闻疏扶着她躺下。
“映星,你刚醒,需要休息。”他替她盖好被子,“睡一会儿。”
温映星乖乖躺下,手还抓着他的袖子。
“你别走。”
“我就在外面。”纪闻疏轻掰开她的手,“有事就叫我。”
温映星点点头,缓缓阖上了眼。
纪闻疏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才转身走出病房。
门外。
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盛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
纪言肆瘫坐在轮椅上,医生正重新处理他的伤口。
疼得脸色惨白,他却依旧撑着激动地质问:
“纪闻疏,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纪闻疏淡淡扫了弟弟一眼:“言肆,你动动脑子。我们一直都在一处,我能对映星做什么?”
纪言肆不服气:“那她为什么忽然性情大变,只对你一个人好?”
纪瞻立在一旁,金边眼镜后的眼神深邃,也一瞬不瞬地望着纪闻疏。
纪闻疏沉默了几秒。
再抬眼时,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现在病房里躺着的那个人,”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却还是一字一顿地开口,“可能……不是映星。”
小瞎子怎会被陆小姐揪衣领?
双人间病房。
左边床上,时凛半靠着床头,脸色还透着失血后的苍白。
护工端着碗,一勺一勺给他喂汤。
右边床上,陆衍馥也醒着,右半边身体缠满绷带,左手扎着点滴。
陆微微坐在他床边,一脸不耐烦地端着水杯。
“张嘴。”
陆衍馥喝了一口。
陆微微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顿,力道重得水都晃出来了。
陆衍馥皱眉。
“你就不能温柔点?”
“对你这种自作孽的人,需要温柔?”陆微微不耐,“要不是妈天天念叨,你以为我愿意来看你?”
陆衍馥没接话,偏头瞥向隔壁床,眼神不善地问:
“为什么把我跟他安排在一间?你接手陆氏之后,集团已经穷得连单人间都安排不起了?”
陆微微对她哥翻了个白眼。
隔壁床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时凛没看他,依旧垂着眼喝汤,凛声道:
“是我要求的。”
陆衍馥挑眉,暗眸看向他。
时凛抬起眼,目光淡淡的,却带着点压迫感。
“方便监视。”
陆衍馥嘴角扯了扯。
“监视我?时警官,你现在连床都下不来。”
时凛收回视线,继续喝汤,“监视你一个插着
尿袋的,不在话下。”
“你——”陆衍馥气得胸膛起伏,牵动伤口,又疼得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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