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映星,是一只渴望自由的小鸟。
风越来越大,卷起的浪花溅上甲板。
她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显得有些摇晃。
纪言肆注意到她脚下那片地方,已经被卷上来的海水打得尽湿。
太危险了!
她眼睛看不见,万一她待会儿手一松开围栏,就很容易滑倒。
管不了那么多了!
纪言肆上前,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双手紧张地张开,小心翼翼地在她身后拢成一个保护的姿势,悬空着。
温映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并未察觉身后多了一个屏息守护的人。
她的长发随着海风飘飞,有几缕拂过纪言肆的脸颊,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甜的栀子花香。
纪言肆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发丝拂过的微痒,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仿佛她此刻正回过头,温柔地拥抱住他。
月光如水,脉脉笼罩在他们身上。
在光洁的甲板上,他们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模糊地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是那样亲密无间,宛如缠绵。
这一刻,纪言肆忽然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什么纪家,什么血缘,只要……只要能让他和温映星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温映星缓缓睁开眼,摸索着栏杆,开始慢慢转身。
纪言肆的心随着她的动作而悬起,也跟着她小心翼翼地移动,手臂始终维持着那个悬空的保护姿态,直到确认她慢慢离开了那片湿滑的区域,走向安全的地方。
直到温映星走离甲板,他才重新回到那个昏暗的角落,将自己蜷缩起来。
他看着温映星的背影一点点远离,直到消失不见。
眼里仅有的一点光,也灭了下去。
就让他在那片幽暗里,自生自灭,永远晦暗下去吧。
“纪言肆?”
一个轻轻浅浅的呼喊。
纪言肆倏一下抬起亮眸。
温映星又走了回来,亭亭立在他面前。
纪言肆心下一颤,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温映星嘴角浅浅地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
纪言肆将脸埋在膝盖里,嗓音染上一丝沙哑:“你回来做什么?”
“我以为……你会追上来。结果没有。”温映星顿了顿,嗓音更轻柔了些,“你不开心吗?纪言肆?”
这句话,像打开他压抑心门的开关。
刚才被打得那么惨、那么痛,打得流血了他都没有流一滴泪。
可是温映星这句轻轻的关心,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
压抑的呜咽声从他喉间溢出,他再也控制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灰尘和血渍,哭花了脸,连肩头都在发颤。
冷白的皮肤,鼻尖红得很明显,眼尾也染上一片潮湿的绯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