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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夏雨依然不歇,电闪雷鸣,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树影在路灯之下摇摇晃晃。
一辆黑色迈巴赫在雨夜里减速停靠在路边,燕钰与接自己回国的鹿霖郁道谢完,便从车中走出来。
她将雨伞撑开,抬眸的那一刻,路灯的那一丁点光亮,将一道人影映得愈发清瘦,叫人心疼。
女人穿着一身较旧的睡裙,乌发披散下来,容貌与五年前一模一样年轻漂亮,只是这双眼睛少了些灵动,太空洞地盯着燕钰,呆板地站在路灯下。
四下悄静,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路灯照得清冷,女人身上的睡裙被雨水浸湿,头发湿漉漉地在滴水,她站那不动,骨节分明细长的十指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嘴里也是碎碎念不停。
“去吧。”车窗摇上去的最后一秒,鹿霖郁的声音里不难听出惋惜的意味:“这样的宋晚疏,不会记恨你。”
事实证明,就是因为患了阿尔兹海默症,宋晚疏全然不懂恨是什么,也不明白自己怨了谁。
她只躲在燕钰递过来的雨伞下面,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眸柔情,好看的眉头也蹙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疼痛之感比听见她声音最先占领心房。
她轻轻说:“你是我患病以来,第一个让我觉得很难过的人。我们之前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燕钰无声站在她眼前,握伞柄的五指下意识收紧。
宋晚疏站她伞下,看见一滴眼泪从燕钰左眼里,断了线似的滴落。她鬼使神差地摸了摸自己胸口,有点疼,不能名状的感受让她忍不住抬手替她擦去那抹难过:“对不起,我好像真的把你忘记了。”
路灯下的她们,像极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彼此沉默许久。
燕钰抬手抚住她的脸,微蹙着眉,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难过的样子映进了宋晚疏的眼睛里:“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燕钰。”
“宋晚疏。”宋晚疏生疏地叫出这个名字:“我叫这个名字。”
“那么晚,你跑出来做什么?”
燕钰与以往一样耐心地问着她。
宋晚疏说:“不记得了。”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雨声淅沥在耳畔。
“晚疏。”燕钰小声地向宋晚疏请求,像在做一件可能会被拒绝的事:“天色很晚了,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得了这话,宋晚疏明显地思索很久,勉强点了点头,不冷不热地说:“可以。”
燕钰闻言,低头看了她没穿鞋的脚,心疼问:“我可以抱你回家吗?”
“我最近长胖了,你抱不动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抱不动呢?”
说完,燕钰将雨伞递给了她,弯下腰,将人一气呵成地抱入怀里,可能是因为太突然,宋晚疏一时受了惊吓,一手握伞,一手挽住了燕钰的脖子。
“抱紧。回家啦。”
宋晚疏盯着这张让心人疼痛的脸,不说话地挽紧了些,也将脑袋往她胸口上靠,心跳起伏不大地慢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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