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念双手举起自己面前的杯子,乖巧的应了一声,“爷爷,新年快乐。”
周老爷子看着小丫头,深叹了口气,这才转头看着周弃,沉声道,“这是爷爷陪你过的第一个年……好好对念念。”
周弃黑眸微变,只在转头看向安念的时候,软了两分。
一家人的杯子就这么碰到一块儿,开始吃年夜饭,或许是喝了些酒,也或许因为是新年了,周老爷子话有些多,望着周弃跟安念,还是忍不住开口。
“爷爷……是对不住安丫头,也……对不住你这个臭小子。”
老人家喝完酒之后,平日里固执得压根不会说的话,只在趁着酒意的时候,才能勉强开口。
“这半年苦了你了,老头子是看得心里难受,知道你苦。”
“可偏偏你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又臭又硬,从来不会服软,还大字不识几个的没文化,跟你说不少两句话就平白惹人生气。”
老人布满纹路的眼眶带着血丝盯着周弃,满眼悲痛,“你说你就不能跟文承学学服服软?”
失去了二十多年才重新认回来的孙子,任谁不心疼,老头子原本心疼坏了,想着就是再差的性子,他就是好好调教调教怎么着都成,偏偏这臭小子就跟已经成型的树一样,又直又硬,让他软些就是再折断他的腰,难得很。
“爷爷。”
安念的脸颊也有些红,望着周老爷子温声道,“您这是觉得对不住周弃还是周弃对不住您呢。”
“不说以往,林家前几日过来的那个态度您没瞧见?周弃在这种家庭长大,要是软下来,他还能等到被认回周家的那天吗。”
本来以为老爷子终于能软下来好好跟周弃说,谁知道没两句又回去了。
周老爷子叹了口气,他又说这些,看着安念温声道,“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结婚了,爷爷再不同意无济于事,那就好好过日子。”
安念偏头看了身边的周弃一眼,轻轻应了一声。
“行了,老头子说话你们这小两口也不爱听,吃饭!”
周老爷子眼眶布满血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的,说完之后,沉默的吃着饭,时不时抿小口酒。
安念也忍着辣抿了几口,慢吞吞的最后吃了个撑,看着满桌的饭菜动也不想动。
缓了一会儿,周老爷子默默的起身往屋里走,安念转脸看着周弃,温声道,“爷爷刚才说,他对不住你。”
“老人家心里知道,就是固执嘴硬,说话也伤人,不过长辈要跟晚辈弯腰,放眼望过去一辈子都没几个人,你……心里好受些没有?”
安念始终说不出什么不要怨老人的话,伤害已经造成,弥补都没什么用,只是如果老人家难得一次的服软能让周弃心里好受些的话,那才好。
周弃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黑眸沉沉的盯着小姑娘,嗓音仿佛裹挟着厚重的沙砾,哑声道,“无事。”
是没事儿不是应和,安念轻轻叹了口气,垂眼低低的嗯了一声。
没一会儿周老爷子弓着背回来,坐回位置,把手里的东西慢慢打开,满脸温和的递给安念,“安丫头,这是爷爷给孙媳妇儿的东西,该给你了。”
说着他有些忏愧,“爷爷现在没办法给你多的东西,只剩下这个了,不过是点俗物,你将就着拿着。”
安念有些愣怔的看着周老爷子手上的一对金镯子,“爷爷。”
周老爷子把东西递到她面前,“现在没有别的了,不少都被我那个不孝子带走了,还有些充公了,你拿上,以后你跟臭小子这婚事,算是定了。”
新的一年了,老爷子也趁着酒意,心胸似乎都放宽了,起码给他家这个臭小子一个机会。
万一……这两个小年轻能在这样苦难的环境下,把日子越过越好呢。
安念轻轻抿了抿唇,还是伸手接过老爷子递过来的桌子,心里酸涩得厉害,嘴唇微张,软声道,“爷爷,谢谢您。”
周老爷子和蔼的摇摇头,又转头看着周弃,语调低下来,“爷爷没什么好的新婚礼物新年礼物给你,就当是先欠着你的,你跟安丫头,都平安顺遂。”
周弃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周老爷子准备的一通话无处可说,叹了口气,“之前给你想了个名字,偏偏你不乐意改,这怎么也是新的一年了,你那个弃字不好,爷爷给你改一改成不成。”
周老爷子这话一出,安念还有些意外,他之前居然还想过给周弃改名字的,不过她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人,这人似乎是不同意。
周弃神色不变,还是之前的那个答案,“不用。”
周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怎么也想不通他这个孙子怎么回这么固执,这周弃的弃字一点都不好,寓意极差,偏偏他还是不乐意改。
周老爷子沉重的叹了一声,“那就随你。”
说完之后老爷子转身回屋,没再说什么。
安念看着周老爷子离开,歪着脑袋看着周弃,温声道,“怎么不想改个名字?”
这个名字一听,里面就充满了林家人对周弃的恶意,摈弃掉才应该。
周弃声音低沉,“没必要。”
安念垂下眉眼,也是二十多年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就算是改了名字也无济于事,最多不过是掩耳盗铃的安慰。
她轻轻哦了一声,端起自己面前的小杯子喝了一口,辛辣刺激的味道让安念整个人回过神来,缩了缩脖子看着周弃软声道,“要守岁吗?”
周弃微微摇头,“没这个规矩。”
听他这么说,安念点点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温声道,“今天都累了,先不收拾了,明天一早起来再收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