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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危险吗?”韩函紧张地问。
“有。”津野点头,“蜕皮期间我会极度虚弱,妖力几乎无法动用,需要绝对安静和安全的环境。而且……”他顿了顿,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戏谑,“蜕皮过程不太好看,你可能会被吓到。”
“我才不会!”韩函立刻反驳,但随即又担心起来,“那要多久?需要准备什么?”
“短则天,长则十来天。需要一个阴凉、潮湿、安静的地方。云麓苑地下室就不错,那里阴气重,正好适合。”津野说,“不过得提前布置一下,设下禁制,防止被人打扰。”
“我来准备。”韩函毫不犹豫地说,“需要什么你告诉我。”
津野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韩函的头发:“行,交给你了。不过在那之前……”
“什么?”
“得先把你‘标记’一下。”津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免得我蜕皮的时候,有不长眼的来打你的主意。”
“标记?怎么标——”韩函话没说完,津野已经低头,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不疼,但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暗金色微光的齿印。
“你!”韩函捂住脖子,又羞又气。
“妖族伴侣的标记。”津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有了这个,其他妖族和有点道行的邪祟都能看出来你是我的人,不敢轻易动你。”
韩函摸着那个微微发热的齿印,心里五味杂陈。羞耻,恼怒,但还有一丝……隐秘的安心。
“还有,”津野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蜕皮之后,我的妖力会恢复大半,身体也会……更‘适合’你。蛇有两,每次蜕皮后会……嗯,你懂的。”
韩函的脸瞬间爆红,一拳捶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你这条淫蛇!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津野哈哈大笑,抱着他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阳光正好,房间里满是暖意和……恋爱的酸臭味。
楼下客房里,正被谢邂喂着喝药的宁然,忽然若有所感地抬头看向三楼的方向,挑了挑眉。
“怎么了?”谢邂问。
“没什么。”宁然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只是觉得,春天好像要到了。”
谢邂不明所以地看向窗外——这都深秋了,哪来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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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皮之期(作者听劝、大家催更我就更)
津野说要蜕皮,还真不是说着玩的。
从那天之后,他的状态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滑。先是越来越嗜睡,经常说着话就靠在韩函身上睡着了,金色竖瞳里的神采也黯淡了不少。紧接着是对温度的敏感度急剧上升,明明房间恒温,他却总说冷,裹着毯子还嫌不够,非要贴着韩函这个“人形暖炉”。
“你这到底是蜕皮还是冬眠啊?”韩函第n次把蹭过来的津野推开,又在他委屈(装的)的眼神中妥协,任由对方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
“差不多意思。”津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脸埋在韩函颈窝,声音闷闷的,“积蓄力量,准备新生。就是过程……不太舒服。”
他说不舒服是真不舒服。体温越来越低,皮肤开始出现一种不正常的、干燥起皱的迹象,尤其是在关节处。妖力波动也变得极其不稳定,时强时弱,强的时候房间里阴风阵阵,弱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宁然在能下床走动后,第一时间来看了津野的情况。她仔细检查了他的脉象(虽然妖的脉象和人类不同)和周身气息,眉头微蹙。
“提前了,而且比预想的更严重。”她对担忧的韩函说,“上次工厂受伤,加上这段时间频繁动用法力,透支了他的本源。这次蜕皮会非常痛苦,而且虚弱期可能更长。”
“有危险吗?”韩函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有。”宁然直言不讳,“蜕皮时他毫无自保之力,本体完全暴露。如果被仇家或者幽泉那样的组织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蜕皮过程本身也有风险,如果体力不支或者意志崩溃,可能会……蜕不下来,或者半途而废,那对他的修为和根基是毁灭性的打击。”
韩函的心沉了下去。他看着蜷缩在沙发上、脸色苍白、闭目昏睡的津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总是强大嚣张、似乎无所不能的妖怪,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宁然,语气坚定。
宁然看了他一眼,从布袋里拿出几张符箓和一小包药粉:“地下室我已经布置好了‘敛息阵’和‘迷踪阵’,能最大程度隐藏他的气息和波动。但这些还不够。蜕皮期间,他需要有人时刻守在身边,一是用生气温养他,帮他维持人形意识不散;二是一旦出现意外,比如邪气入侵或者体力不支,需要立刻辅助。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做。”
她顿了顿,补充道:“会很辛苦,也需要你承受一定的……精神压力。蜕皮的过程,对于人类来说,视觉冲击力很强。”
“我不怕。”韩函接过符箓和药粉,“告诉我具体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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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读到这里的你。写故事对我来说,就像在厨房慢炖一锅汤,火候总把握得有点随性。更新时快时慢,感谢你还愿意时不时回来看看火。
知道你生活里一定有许多更重要的事在忙。所以,如果这些文字能让你在地铁上、睡前或等餐时,轻松地笑一下或走神片刻,我就觉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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