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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邂紧张地点头,守在楼梯口。
书房的门锁是特制的,但韩函显然不是第一次开。他手法熟练,不到一分钟,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开了。
两人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柜,中间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和旧纸张的味道。
“族谱应该在最里面那个柜子。”谢邂凭着记忆走向书房深处,“我爸以前拿出来看过一次,我偷偷看到的。”
她说的柜子上了锁,但韩函照样轻松打开。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十本线装书,纸张泛黄,有些甚至已经脆了。
“找到了。”谢邂抽出一本最厚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谢氏族谱”四个字。
韩函则看向旁边的另一个柜子:“老档应该在这里。”
这个柜子锁得更严实,韩函费了点功夫才打开。里面是一摞摞用牛皮纸包着的旧文件,还有几本手抄本。
“都拿上。”韩函说,“回去慢慢看。”
两人把东西装进事先准备好的背包里,正准备离开,韩函的目光忽然被书桌抽屉里露出的一个角吸引。
那是一份用红色火漆封着的文件袋,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但火漆的图案很特别——是一个扭曲的、像眼睛又像漩涡的符号。
韩函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拉开了抽屉。
文件袋下面,还有一叠照片。他拿起最上面那张,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照片上是年轻的韩正廷,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站在一起。背景是……谢家祖坟。老者的脸有些模糊,但韩函认出了那双眼睛——
和宁然有七分相似。
“哥?”谢邂见他不动,走过来,“怎么了?”
韩函迅速把照片塞回抽屉,合上抽屉:“没什么,走吧。”
两人离开书房,津野在门外接应。他看了一眼韩函苍白的脸色,挑眉:“怎么了?”
“回去再说。”韩函压低声音。
三人迅速撤离。回到宁然房间,谢邂把族谱和老档放在桌上,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爸回来了。”
宁然已经点好了安神香,房间里的气氛缓和了些。她看向韩函:“你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韩函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在我爸抽屉里……看到一张照片。”
他把照片的内容描述了一遍。
房间里安静下来。
“那个道士……”谢邂声音发颤,“是宁然的师父?”
“很像。”韩函说,“而且照片背景是祖坟。时间应该是二三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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