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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迟昭环顾左右后还是决定先回去,抬头一看却发现岑述白就这么淋着雨:“那我把雨衣留给你。”
岑述白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不用,已经湿透了,你穿回去。”
夏天衣服单薄,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岑述白流畅的线条。
岑述白不自然地拽着衣服下摆,把衬衫抖落开,不至于显露太多。
迟昭不听他的,动手去解雨衣。
见拗不过她,岑述白按住迟昭的手:“等一下。”
岑述白小跑着去桥边捡回了雨伞,边向她走过来边把伞撑开。
黑色的大伞撑在头顶,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伞面上,短促而密集的声音像爆开的豆子。
迟昭却不领情,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蛮力,一把推开岑述白撑着伞的手臂:“不用!”
◎谁叫小白老师心软呢◎
岑述白正奇怪,只见迟昭垂着头、闭着眼,眉头紧皱,很难受的样子。
他没收伞,只把撑伞的手往后撤,迟昭依旧没有好转。
“怎么了?”岑述白抚上她的肩,另只手悄悄把伞收掉。
没了那催命似的声音,迟昭逐渐恢复正常。
她没空理会岑述白的关心,先把帽子取掉,再兜头把雨衣扯下来递给岑述白:“你穿着吧。”
迟昭一头长发已经被淋湿,可明明雨衣是有帽子的。
旁边的阿姨们都把雨衣的帽子套在里面,外面再戴上草帽或斗笠遮雨,唯独迟昭只戴了一顶鸭舌帽。
她怕下雨?可她宁愿淋雨回去。
岑述白看了一眼伞和雨衣,大概明白了这两样东西的共同点,她是怕雨打在塑料布上的声音?
迟昭没给岑述白确认疑惑的机会,她重新戴上帽子,往小院的方向去。
她跑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来,回头说:“岑述白,谢谢你送小满回来。”
“应该的。”
暴雨,天色也比往常要暗。
小镇不像城市里,整夜灯火通明,岑述白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去。
可能是没料到岑述白会留下来帮忙,村里的人见迟昭走了。几个人忙里偷闲,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说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小院那女的还真勾搭上新来的老师了?刚刚在那边说话,好像很熟的样子。”
“她不是有一个有钱的对象吗?”
“长成那个样子,是有点勾人的本事,那新来的老师又年轻…”
断断续续的话传到岑述白耳朵里。
岑述白眉心猛地一跳,上次去迟昭的小院家访,被几个阿姨看到并劝诫了几句不要跟迟昭走太近,村里的流言已经传成这个样子了?
刚刚跟迟昭一起抗沙袋的阿姨听着,啧了一声:“人家又没结婚,管她跟谁好呢。她一个外地来的,帮我们搬这么久的沙袋,已经很够意思了。”
几个八卦的人停了嘴:“也是。她看着娇滴滴的样子,还挺能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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