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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膝着地,膝盖一下下摩着地面,一下下爬到了喻画的脚下。
喻画却脚步控制不住的往后退。
谢析的逼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尽管他双膝跪地,姿态卑微,眼神却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
喻画本能地向后退去,脚跟却撞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谢析,你什么眼神,恨我?”喻画的声音此刻居然控制不住的开始发颤,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游戏可能玩得过火了。
谢析抬起头,目光灼灼:“不是你要我爬过来的吗?金主大人。”
最后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带着几分嘲弄,又似有无限缱绻。他的手指轻轻搭上喻画的鞋尖,顺着脚踝向上,动作缓慢而坚定。
喻画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谢析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腿。那触碰并不粗暴,反而轻柔得令人心惊,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
喻画险些想停止这次的玩闹,以免最后谢析真的被他逼疯,但谢析的举动却很缓慢,又迟迟没到喻画忍受不住的程度。
要知道,先前他在教室里那些人,有时候下课玩得更加过火。
这好像是直男所能承受的范围。
谢析是个直男,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喻画忍住自己的声音,抓住了谢析的头发,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难堪。
谢析那双狭长的眼上挑,朝喻画脸上看了眼,又垂眸重新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很长,此刻正握住喻画的小腿。
谢析不着痕迹的吞了吞口水。
好软,也看着好白。
门外,容玉泽的敲门声愈发急促:“画画,你在里面吗?开门!”
谢析恍若未闻,他的手掌已经完全包裹住喻画的小腿,拇指轻轻摩挲着内侧敏感的肌肤。
喻画忍不住轻颤,一股陌生的热流自接触点蔓延开来,让他双腿都有些发软,连手上的动作都软了半分。
“你怕什么?”谢析敏锐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反应,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声音沙哑,“不是要让容玉泽看看,你是怎么羞辱我的吗?”
喻画张了张嘴,却又无法辩驳。
他确实是这样计划的,可他没料到的是,谢析的反应完全超出了预期。
喻画被谢析的话噎得一时语塞。
谢析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这个目的,但此刻被当事人用这种沙哑的、仿佛带着钩子的语调点破,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心虚,随即那点心虚迅速被更汹涌的恼怒取代。
尤其谢析的手……那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裤面料,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那缓慢的摩挲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狎昵。
“你也配揣摩我的心思?”喻画瞬间冷了脸,上挑的杏眼里漾开被冒犯的怒意。
在他看来,谢析怎么敢、又怎么配揣摩他的心思?就算揣摩对了,也不该直接说出来,毕竟现在他才是金主,谢析不过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
他一边呵斥道,一边用力想扯回自己的腿,却发现谢析的力道看似不大,却如铁钳般稳固,那滚烫的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在他小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刮了一下。
喻画瞬间心跳如擂鼓,一股陌生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上来,让他尾椎骨都发起麻来。这感觉太诡异了,就像是谢析能够随时真的将他全然的禁锢到原处一样。
喻画当狐狸时法力就不弱,也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很生疏,更是一种说不上的难堪。
“放开!”喻画声音突然拔高,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与喘,另一只自由的手下意识就去推搡谢析的肩膀,想把这骤然变得危险起来的人推开。
谢析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后仰,却依旧没松开握着他小腿的手,反而抬起了眼。那双凤眼里没了平时的冰冷或隐忍,黑沉沉的,像是淬了冰又点了火,直勾勾地盯着喻画,仿佛要从他强装镇定的脸上剥出点什么真实情绪来。
“金主大人心思难测,”谢析的声音依旧低哑,却平添了几分嘲弄,“那我该怎么做?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摇尾乞怜,任你施为,不问缘由?”
他说话间,指尖又轻轻动了一下。
喻画从来没见过谢析这个模样,看起来和平常完全不一样,分明语气还是做小服低,可字句中却又带着些许的掌控与逼问。
谢析的手劲不大,却又带着难言的痒意。
喻画浑身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气得脸颊泛红,眼尾也染上胭脂色,更显得那张脸秾丽逼人:“你闭嘴!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
谢析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眼底的墨色更深了些。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低低的,搔刮着人的耳膜。
“好啊。”他应得干脆,甚至带着点诡异的顺从。
可下一秒,喻画便觉得自己的小腿被猛地拉住,整个人都踉跄了下。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撞上个坚硬胸膛的时候,谢析却像是早有预料般,侧身卸力,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抬起,不是扶他,而是精准地扣住了他纤细的手腕,就着喻画前扑的惯性,将他整个人半强制地、却又巧妙地按倒在了自己方才跪坐的位置附近。
喻画被摔得懵了一瞬,虽然没真撞疼,但姿势极度狼狈。
他几乎是半趴跪在了谢析面前,手腕被对方牢牢钳制着,抬头就对上谢析那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眼。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仿佛刚才下命令让谢析爬过来的人,瞬间颠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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