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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周寒趁机把老油条拉了回来。

运动服女人爬起来，挡在大学生新人前面。

长裙文艺女喘着粗气，手里的灭火器还在滴血——她砸自己的手了？什么时候？

苏晚看着鬼，一字一句地说：

“八十个灵魂，都在看着我。”

鬼的脸色变了。

“你……你是……”

苏晚没有回答。

他又掏出一颗玻璃珠。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每一颗都在发光。

每一颗都在燃烧。

鬼终于害怕了。

它尖叫着，想要逃。

但车门已经关上了。

鬼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别……别杀我……”它的声音颤抖，“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当鬼……”

苏晚举起玻璃珠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鬼，问：

“你也是玩家变的？”

鬼点头。

“三年前……我进的这个副本……我没能找出鬼，被杀了……”

“然后我就变成了它。”

苏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又是三年前。

又是被困的灵魂。

他放下手，问：

“你想解脱吗？”

鬼愣住了。

“什么？”

苏晚说：“这些玻璃珠，是八十个灵魂留给我的。它们用自己帮我打败了很多鬼。它们解脱了。你也可以。”

鬼看着他，眼眶里涌出血红的泪。

“你……愿意帮我？”

苏晚点头。

“你是受害者，不是凶手。”

鬼沉默了。

很久之后，它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还有一丝不舍。

“谢谢你。”

它接过玻璃珠，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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