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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来这里干什么？”她问。

苏晚没有回答。

他跳上海盗船，在船头蹲下，伸手摸了摸骷髅标志的眼睛。

那只眼睛，突然眨了眨。

苏晚笑了。

“你也是被困的灵魂，对吧？”

骷髅的眼睛里，涌出一滴泪。

苏晚轻声说：“想解脱吗？”

骷髅点了点头。

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玻璃珠——那是白马给他的，说是“信物”。

他把玻璃珠放在骷髅的眼睛上。

骷髅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然后，一道微弱的光从它身上升起，消散在夜空中。

林芷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做什么？”

苏晚说：“解放它们。”

他跳下海盗船，走向碰碰车。

林芷追上去。

“你怎么做到的？”

苏晚头也不回。

“它们被困在这里，是因为没有‘出口’。我给它们一个出口。”

他指了指口袋里的玻璃珠。

“这颗珠子，是那些木马给的。它们说，这是‘信物’，可以沟通其他被困的灵魂。”

林芷沉默了。

她看着苏晚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可怕。

海盗船、碰碰车、鬼屋、摩天轮、跳楼机……

每到一个设施，苏晚都会找到那个“被困的灵魂”——有的是骷髅，有的是镜子里的影子，有的是座椅上的血迹，有的是轿厢里的刻痕。

他把玻璃珠放在它们身上，给它们“出口”。

一道道光升起，消散在夜空中。

林芷跟在后面，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敬佩。

她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救它们？”

苏晚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说：“因为有人等我。”

林芷愣了一下。

“等你？”

苏晚点头。

“殷墟在外面等我。这些灵魂，也有人在等它们。”

他指了指那些消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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