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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她站起来，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走到眼镜青年面前：“这些门啊，不是按朝代排的。”

眼镜青年一愣：“那按什么？”

老太太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慈祥得像个普通奶奶：“按人心。”

她从篮子里拿出那颗剥好的菜心，在手里掂了掂：“你们想想，999扇门，只有一扇是对的。如果按朝代排，那得懂多少历史？可这游戏，是为了让人通关，不是为了让历史系学生拿高分。”

“那按人心是什么意思？”西装男问。

老太太没有回答，而是转向众人：“你们每个人，选一扇自己想开的门。”

“什么？”

“选吧。”老太太笑眯眯的，“选完了，我告诉你们答案。”

众人面面相觑。

女学生犹豫着指向一扇白色的门：“那扇……白色的，看着干净。”

胖子指了一扇最宽大的门：“这门大，肯定能过。”

西装男迟疑了很久，指了一扇最普通的木门。

眼镜青年指了指他之前研究的铁门。

轮到苏晚。

他依旧靠在墙上，似乎没有选的意思。

“小伙子，你呢？”老太太看向他。

苏晚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奶奶，我……我还没想好。”

“那你呢？”老太太转向殷墟。

殷墟微微一笑：“我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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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了看殷墟，又看了看苏晚，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

“有意思。”她说，“你们两个，有意思。”

她重新看向众人，指着女学生选的白门：“这扇门后面，是鬼打墙。走进去的人，会一直在原地转圈，直到饿死。”

女学生脸白了。

老太太又指向胖子选的大门：“这扇门后面，是镜像空间。进去的人会看见无数个自己，然后被自己杀死。”

胖子的腿开始抖。

“这扇，是记忆陷阱。”老太太指着西装男的木门，“进去的人会看见这辈子最想见的人，然后永远不想出来。”

西装男瘫坐在地上。

“这扇，是时间裂缝。”老太太最后指向眼镜青年的铁门，“进去的人会经历一生，但出来时只过了一秒。只是这一生，都是噩梦。”

眼镜青年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所以您……”女学生颤抖着问，“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看着手里的菜心，轻轻叹了口气：“现在你们明白了吧？这999扇门，每一扇都是根据人心设计的。你想要干净的，就给你永远走不出去的干净；你想要大的，就给你大到装得下无数个自己的大；你想要最普通的，就给你最难忘的普通；你想要搞懂规律，就给你搞一辈子都搞不懂的规律。”

她抬起头，看向众人，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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