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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今天也在摸鱼：我有一种预感，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演，最后发现对方也在演，然后就开始比谁演得真】

【吃瓜群众01：楼上预言家，刀了】

无限回廊2

“循环了……真的循环了……”

女学生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扇重新打开的铁门。门后的走廊和众人所在的这条一模一样——同样的暗红色墙壁，同样的每隔十米一扇门，同样的通向无尽的黑暗。

西装男试图用手机照明，却发现手机屏幕只显示四个字：深渊降临。

眼镜青年蹲在地上，用手指摸索着地砖的缝隙，嘴里念念有词：“一定有规律……建筑学上肯定有规律……”

只有老太太依旧淡定，把菜篮子放在脚边，从里面取出那颗白菜，开始剥外面的老叶子。

“奶奶，”女学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您怎么一点都不怕？”

老太太头也不抬：“怕啥？活了七十三，够本了。倒是你们这些小年轻，日子还长着呢。”

苏晚靠在墙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老太太剥白菜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在家里厨房一样。但苏晚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剥下来的菜叶子没有随手扔掉，而是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菜篮子的另一边。

一个真的不怕死的老太太，会在这种时候还讲究垃圾分类？

除非……

“在看什么？”

耳边又响起那个温和的声音。殷墟不知何时又靠近了，距离比之前更近，近到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苏晚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头，用气音说：“看那位奶奶。”

“哦？”殷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觉得她有问题？”

“不是觉得。”苏晚的声音依旧软糯，但眼神清澈，“是肯定。”

殷墟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惊讶，倒像是早就知道。

“说说看。”他微微低头，配合着苏晚的气音，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从远处看，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朋友在说悄悄话。

【弹幕】磕cp专业户：啊啊啊他们咬耳朵！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这距离，这氛围，我打赏！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楼上冷静，他俩可能在商量怎么坑人

苏晚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半寸，但脸上依旧挂着信赖的表情：“她剥菜叶的时候，手很稳。一个七十三岁的老太太，在无限循环的死亡游戏里，手稳得像在做家务，这合理吗？”

“不合理。”

“还有，她刚才说‘够本了’。但真正的老人，在这种时候通常会念叨儿女孙子，说‘放不下’。”苏晚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说够本，说明她心里没有牵挂。但一个没有牵挂的老人，为什么要进游戏？《深渊降临》是意识连接，只有强烈执念的人才会被拉进来。”

殷墟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还有吗？”

苏晚犹豫了一秒。

他在想要不要说出那个最重要的发现——老太太的影子慢了半拍。这是他职业习惯的观察结果，一般人不会注意到。

但殷墟刚才问的是“还有吗”，而不是“你怎么知道”。这说明殷墟自己也发现了什么，而且不惊讶于他的观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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