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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轻阖,隔绝了外间一切风雪与纷扰。
薛承嗣扶着苏长卿往内殿去,一路都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比平日缓了几分,生怕再惊着怀里这副早已受惊过度的身子。
直至坐至软榻上,苏长卿依旧绷着肩背,垂着眼帘不敢抬,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连指尖都不敢轻易蜷曲,温顺得近乎卑微。
这些日子刻入骨髓的小心翼翼,早已成了本能——他不敢靠近,不敢亲近,更不敢当真以为,方才那一抱、那一句安抚,便是长久的温柔。
薛承嗣看在眼里,心口像是被细针密密麻麻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他曾一手将人推至惶恐深渊,如今要一点点拉回来,才知有多难,有多悔。
他缓缓伸手,先轻轻握住苏长卿冰凉的指尖。
那双手猛地一颤,几乎要缩回去,却又硬生生忍住,只僵着任由他握着。
“不躲。”
薛承嗣的声音放得极柔,褪去了所有冷硬与威严,只剩满心的愧疚,“本王不凶你,也不罚你。”
苏长卿鼻尖一酸,眼泪又悄无声息落了下来,砸在衣袍上,晕开一小点湿痕。
“那日……是本王失控。”
薛承嗣垂眸,看着他苍白纤细的手腕,一字一句,说得郑重而缓慢,“本王恼的从不是你,是裴濯的觊觎,是旁人敢动本王的人,一时失了分寸,叫你受了怕,日日这般提心吊胆,是本王的错。”
这是苏长卿第一次听他这般低头认错。
权倾朝野、冷面寡言的摄政王,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如今却对着他,将错尽数揽在自己身上。
他浑身一震,终于敢微微抬眼,撞进薛承嗣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怒火,没有占有欲的偏执,只有满满的疼惜与悔意。
“夫君……”
他哽咽出声,声音轻得发颤,“奴……奴也有错,是奴不懂本分,叫夫君动怒……”
“没有错。”
薛承嗣立刻打断他,伸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指腹温柔地擦过他泛红的眼角,“你从来没有错。错的是本王,不该用那样的方式逼你,不该叫你连笑都不敢,连抬头看本王,都怕得发抖。”
他将人轻轻揽入怀中,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清冽的龙涎香将他整个人包裹,安稳而安心。
“长卿,本王要的从不是囚雀。”
“我要你安心,要你自在,要你在本王身边,不必低头,不必怯懦,不必事事小心翼翼。”
“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是这摄政王府唯一的主人,不是任人管束的器物,更不是只能俯首的附庸。”
“本王很抱歉,之前将你当做无聊解闷的宠物,本王向你道歉,不该以规矩压你,更不该将怒火全都赋予你。”
“长卿抱歉。”
苏长卿靠在他怀里,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惶恐,在这一刻尽数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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