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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希彻低下头,下巴抵在金在哲的颈窝处,牙齿轻轻咬住那个金属项圈的边缘。
“咔哒。”
金属碰撞牙齿的声音。
“不想拍?”郑希彻的手滑向金在哲的腰间,隔着皮带摩挲,“还是想做点别的?”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命题。
金在哲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
取景框里。
郑希彻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正盯着镜子里的他。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画面定格。
一张充满张力的照片诞生了。
“继续。”郑希彻命令道。
“换个姿势。”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被摆弄,被控制。
“手抬高。”
“咔嚓。”
“表情太僵硬,笑一下。”
“笑你大爷……”金在哲小声嘀咕,但在腰间软肉被捏住的瞬间,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
拍了十几张。
每一张都是黑历史。
终于,郑希彻满意了。
他拿过相机。翻看了一遍。
指尖在一张照片上停留。那张照片里,金在哲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红酒渍,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着光,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这张不错。”
郑希彻把相机放下。
手里的链条在手腕上缠了两圈。
猛地一拉。
金在哲惊呼一声,后背撞进郑希彻怀里。
“作业做完了。”
郑希彻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危险的热度,“现在,该批改了。”
他一把抱起金在哲,转身大步向楼上走去。
“不……不用批改了!老师!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金在哲在半空中扑腾着双腿,“我真的累了!我有伤!背疼!腿疼!浑身都疼!”
“背疼?”
郑希彻脚步未停。
“那是上午的伤。现在给你治治。”
“这还能治?这是要命啊!”
卧室门被一脚踢开。
金在哲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郑希彻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指勾住那个金属项圈。
郑希彻眼神幽深,“这链子,除了能牵着,还有个用处。”
金在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什……什么用处?”
郑希彻解下领带。
把领带的一头系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头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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