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再废话,猛地抓住章苘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拖到房间中央,狠狠摔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
章苘惊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
陈槿却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压住她的腿,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手腕钳制住,按在头顶。绝对的力量差距之下,章苘的所有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记住。”陈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却带着砭骨的寒意,“记住忤逆我的代价。也记住……谁才是你唯一该仰望、该顺从的人。”
“啪!”
一声清脆却并不十分用力的耳光,扇在了章苘的脸颊上。更多的是羞辱,而非剧痛。
章苘偏过头,耻辱感烧红了她的脸颊和眼眶。
陈槿的指尖却顺着那微红的掌印,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抚过她的下颌线,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晚礼服的细带被她用指尖轻轻勾开。
“害怕吗?”陈槿凝视着章苘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泪水,语气竟然放缓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怜惜,“别怕……只要你乖乖的,认识到错误,我就会对你很好很好。”
她的吻落了下来,不是刚才在露台上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灼热的、近乎啃咬的力度,落在章苘的唇上,颈间,锁骨……留下一个个宣告所有权般的印记。一只手依旧牢牢禁锢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开始粗暴地撕扯那件白色的晚礼服。
“不要……陈槿!你放开我!混蛋!”章苘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汹涌而出,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嘘……”陈槿的吻变得温柔起来,舌尖甚至舔舐掉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蛊惑,“别哭……你看,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是你逼我的……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暴力与温柔,惩罚与施舍,威胁与诱哄……在她身上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她像是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用疼痛让它记住界限,又用偶尔的抚摸让它产生依赖。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章苘停止了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下方这令人作呕的一切。
陈槿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粗暴,甚至带上了某种技巧性的挑逗,试图唤起章苘的反应。
但章苘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牙关紧咬,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无论陈槿是施加疼痛还是伪装的温柔,她都毫无反应,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冰冷的泪,证明着她还在活着。
这种彻底的、无声的抗拒,最终再次激怒了陈槿。
她失去了耐心,猛地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鞭子或别的什么,而是一个柔软的黑色丝绒眼罩。
“既然不想看,”陈槿的声音冷了下来,将那眼罩粗暴地戴在了章苘的眼睛上,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那就不用看了。”
黑暗降临。
其他的感官瞬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陈槿逐渐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来的战栗,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陈槿的强势香水和一丝情欲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她恶心得想吐。
惩罚还在继续,混合着一种扭曲的“疼爱”。陈槿似乎铁了心要在她身上打下深刻的烙印,既要她痛,要她怕,又要她在这极致的掌控中,畸形成长出一丝属于斯德哥尔摩的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终于停止。
章苘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凌乱的床上,眼罩被粗鲁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生疼。她身上布满了暧昧与疼痛交织的痕迹,晚礼服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地。
陈槿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睡袍,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慵懒。她俯下身,拨开章苘被汗水泪水浸湿的额发,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近乎温柔的吻。
“记住今晚的感觉了吗?”她的指尖划过章苘锁骨上的牙印,声音低沉,“以后要乖,知道吗?不然……”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那翡翠绿的眸子里闪烁的冷光,比任何威胁都更具象。
她说完,竟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转身离开了卧室,甚至细心地将门带上了——当然,依旧是从外面反锁。
房间里只剩下章苘一个人,和满室的狼藉、冰冷、以及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暴力和伪善的气息。
她缓缓地蜷缩起来,用残破的布料勉强遮盖住自己,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早已流干,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窗外,伦敦的夜空依旧沉寂,没有星光,只有无边的、浓重的黑暗,严丝合缝地笼罩着这座华丽的牢笼。
暴力与温柔并存,如同甜蜜的毒药,试图从身体到灵魂,将她彻底瓦解、重塑,变成只属于陈槿一个人的、温顺而绝望的禁脔。
作品
伦敦的阴雨似乎永无止境,密密地敲打着窗玻璃,像困兽压抑的呜咽。章苘蜷缩在卧室的沙发上,身上穿着陈槿命人送来的崭新家居服,柔软昂贵的布料贴着皮肤,却带不来丝毫暖意,反而像另一种无形的束缚。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虚拟火焰发出的微弱噼啪声。
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死寂。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