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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说,“那就重新开始。”
她们又在草坪上躺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变得有些烈,晒得皮肤微微发疼。许言先坐起来,伸手把陈知也拉起身。
“进屋吧。”她说,“还有很多箱子要拆。”
陈知点点头,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衬衫,她忽然停住,看着许言。
“你刚才说,”她慢慢说,“整栋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许言看着她。
“对。”
陈知的脸颊又泛起浅浅的红。
“那,”她说,“客厅是不是还没看过?”
许言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温柔慢慢漾开。“陈教授,”她说,“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陈知没回答,只是转身朝屋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
许言跟上去。
客厅的落地窗散开着,六月的风穿堂而过,掀起纱帘的一角。那些散落的纸箱还保持着原样,像一群沉默的观众。
陈知刚走进玄关,就被许言从身后环住。她的吻落在她后颈,带着草坪上残留的阳光温度。衬衫被褪下,这次许言的动作比在草坪上更慢,更磨人小妖精尾巴。
她们从玄关一路纠缠到客厅中央。不知是谁碰倒了一只纸箱,里面的书散落一地,但没有人去捡。陈知被许言轻轻按倒在沙发上,皮质的面料微凉,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这里,”许言俯身在她耳边说,“那几年我每次路过,都会在这里坐一会儿。想着如果你在,我们会怎么用这张沙发。”
陈知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
“怎么用?”
许言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沙发的空间比草坪更局促,却也因此更加亲密。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清晰的回响,皮质面料细微的摩擦声,她们交缠的呼吸,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事后,她们挤在那张不算太大的沙发上,身体贴着身体,谁也不想动。
“接下来是厨房。”许言忽然说。陈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许言没有否认。
“每一个房间。”她说,“每一处我们共处的地方。我想用新的记忆,填满它们。”
陈知看着她。
“包括书房?”
“包括书房。”
“包括”
她顿了顿,没说完。
许言替她说完:
“包括地下室,包括我们的车上。包括……"她忽然笑了,“包括钢琴。”
陈知的脸腾地红了。
“钢琴不行。”
“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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