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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多了。”许言转回头,声音有些发紧。
“也许吧……”陈知喃喃,身体却微微向驾驶座倾斜,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许言的耳廓和颈侧,“可是……许学姐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不是吗?”
“东西”两个字,她咬得有些暧昧。
许言喉间一干,感觉自己的理智像一根被逐渐拉紧的弦。她没有推开陈知,也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加快了车速。原本打算送陈知回公寓的路线,在某个路口被她毫不犹豫地更改,朝着城郊自己那栋僻静别墅的方向驶去。
别墅的电子门无声滑开,跑车驶入,停在空旷的车库里。引擎熄灭,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许言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向副驾上的陈知。陈知也正看着她,眼神迷离,带着酒醉的大胆试探。
“到了……”许言刚开口,陈知却忽然伸手,指尖轻轻触碰上她的下巴,带着微凉的触感和不容忽视的力度,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许言……”陈知省略了“学姐”的敬称,直呼其名,声音又轻又软,却像带着钩子,“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做什么?”
她的指尖顺着许言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掠过脖颈的皮肤,带着燎原的火星。
许言猛地攥住了她作乱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她盯着近在咫尺的、被酒意熏染得格外诱人的唇,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在崩断的边缘。
“陈知,”许言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警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陈知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就着被她攥住手腕的姿势,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呵气如兰,带着鸡尾酒的甜香:
“我在验证一个假设……关于你,许言,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她剩下的话语,消失在骤然贴近的呼吸里。
许言猛地倾身,吻住了她。
唇齿间带着威士忌的凛冽和陈知口中鸡尾酒的甜腻,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陈知闷哼一声,被攥住的手腕挣扎了一下,却被握得更紧。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抵在许言的胸前,推拒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车库顶灯自动熄灭,黑暗笼罩下来,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唇齿交缠的细微声响。理智在酒精和汹涌的情潮中,彻底土崩瓦解。
许言的另一只手扣住了陈知的后颈,将她更深的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夜色正浓,而某些界限,一旦跨越,便再难回头。
车库的黑暗像一块厚重的天鹅绒,将两人紧密包裹。许言的吻带着强势,掠夺着陈知的呼吸,也搅动了她本就因酒精而混沌的神经。
最初的推拒像是投入火海的雪花,瞬间消融。陈知被许言禁锢在冰冷的皮质座椅和她温热的身躯之间,手腕处传来不容挣脱的力道,唇舌被迫承受着近乎惩罚性的啃噬与纠缠。威士忌的烈与鸡尾酒的甜在口腔中爆开,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迷幻剂。
缺氧的感觉阵阵袭来,伴随着一种陌生的、从脊椎尾端窜起的战栗。陈知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被点燃的、不知所措的回应。她抵在许言胸前的手,指尖微微蜷缩,最终无力地抓住了许言衬衫的衣料,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救赎。
许言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扣在她后颈的手力道稍缓,吻也逐渐从暴风骤雨变得深入而缠绵。她探索着,品尝着,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耐心与势在必得。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呼吸声、心跳声、唇齿间暧昧的水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就在许言的手开始不满足于现状,顺着陈知的腰线缓缓下滑,意图更深入地探索时,陈知却忽然在她唇间模糊地咕哝了一句。
“……假设……验证失败……”
许言动作一顿,微微拉开一丝距离,在极近处凝视着黑暗中陈知朦胧的脸庞。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水汽,迷离地望着她,带着醉鬼特有的,不合时宜的固执。
“什么失败?”许言的声音低哑,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好笑。
陈知似乎努力想集中焦距,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许言衬衫的纽扣,语气含混,却试图保持逻辑:“你的反应……变量失控……干扰因素……酒精……”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学术术语,试图分析此刻的状况,却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比任何直白的挑逗更具诱惑。
许言低笑一声,气息拂过陈知滚烫的耳廓:“哦?那结论是什么?”
陈知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极其复杂的难题。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指尖轻轻描摹过许言优越的眉骨,沿着挺拔的鼻梁滑下,最后停留在那双刚刚吻过她、此刻正带着玩味笑意的唇上。
“结论是……”她凑近,鼻尖蹭过许言的鼻尖,带着醉后的憨态和一种不自知的撩人,“许学姐……口感很好……”
话音未落,她像是完成了某种重大发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直强撑着的意识终于被酒精彻底淹没。描摹着许言唇瓣的手无力垂下,脑袋一歪,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了许言怀里,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许言:“……”
怀抱里突然多了一个温软馨香,却全然失去意识的醉猫,许言身体还紧绷着,所有的冲动和欲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硬生生截停。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僵了几秒,看着怀里陈知恬静的睡颜,那颗小痣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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