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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北平她也是很熟悉的,奶奶的用意她也是知道的。
让商御衡多多的陪着自己,两个人多多的相处,增进彼此的感情。
茵茵叹了口气:“可我舍不得,舍不得这胡同,舍不得豆汁儿的味道,舍不得春天里满城的杨花。”宋清篁则是笑了,“我以为你舍不得这里的花花世界。”
看着茵茵无精打采的样子,“树还在,根就在。”宋清篁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人走了,记忆还在。”
她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沪市再好,也不是北平。”
是啊,不是北平,宋清篁在心里默念。
这里每一条胡同都藏着上百年的故事,每一块城砖都刻着历史的年轮。
沪市的霓虹再亮,也照不出北平月光下的影子。
“你看,”宋清篁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墙角的一丛野花,“去年冬天的时候,它们都枯了。现在又开了。”
茵茵蹲下身,轻轻触摸那些淡紫色的小花:“是二月兰,奶奶最喜欢这种花了,说它们不起眼,可是年年都来。”
两人一时无话。风中传来隐约的叫卖声:“冰糖葫芦——”
“磨剪子嘞——戗菜刀——”
这些声音,听了二十多年,早已渗进骨血里。
宋清篁想起自己刚来时,还不习惯这样的喧闹,如今却生怕再也听不见。
等着真的离开的时候,宋清篁有着浓浓的不舍。
坐在渡轮上,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有那么几分的不舍。
这会的陶苒来到她的身边,看了这女人一眼,她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
“姐姐……”陶苒淡淡的开口。
宋清篁看着她,“怎么?”
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有些微妙的,虽然这女人叫自己姐姐,可也未必是真的姐姐。
毕竟,他们共事一夫!
渡轮缓缓驶离码头,海风拂面,带着咸腥的气息。
宋清篁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目光投向远方逐渐缩小的海岸线。
那里有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有她的一切,如今却不得不离开。
“姐姐现在离开其实也挺好的,这里已经没了牵挂,到了新的地方,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陶苒的话淡淡的落下。
宋清篁听见这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她的这话特别的不舒服。
自从爷爷离开之后,再也没有人真的关心自己。
自然的,她也不在乎这些。
“对我来说,哪里都是一样的。”
也许,唯一不一样的是,哪里还有一个亲人。
陶苒似乎好像说什么,结果这会,一边宋清篁投来目光,看着她,“你不用来猜,我没有那么多的复杂心思,而且我还有亲人,我的儿子就是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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