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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只当是有人贪杯醉倒,依旧笑闹着吃面领糕。
谢知妄与时渺敬完一圈酒,回到府内时,影一已候在廊下。
“如何?”谢知妄低声问。
“四人都是练家子,但是身上没有兵器。”影一禀报,“目前已经押至偏院看守。那令牌……确是旧部信物,但至少是十五年前的制式了。”
谢知妄眸色沉了沉,看向时渺。
时渺抿唇:“你觉得是警告,还是示好?”
“不知道,”谢知妄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会查清楚。”
回门宴直至傍晚方散。
临别时,张氏拉着时渺的手,依依不舍。
最后,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用锦帕仔细包裹的小布包,塞进时渺手里。
旧物
“渺儿,这是你小时候贴身用过的旧襁褓,还有你爹给你刻的小木马……娘留着也没用,你带回去,也是个念想。”
张氏说话时眼眸都是垂着的,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落了泪。
布包很轻,时渺接过时,却觉得沉甸甸的。
她用力抱了抱张氏,语气娇娇的:“娘,您多保重,我会常回来看您。要是您想女儿了,也随时过来。”
“嗯,好,好。”张氏那眼泪到底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想起女婿也在场,张氏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泪,对着谢知妄叮嘱道:“姑爷,我家渺儿性子倔,你多担待。”
谢知妄的双亲都走的早,加上多年行军打仗早就见惯了离别,对外人感情大多淡漠。
但被张氏这样叮嘱着,他心里竟也生出了几分暖意,看张氏的眼神也带上了看长辈的尊敬。
是啊,这是自家夫人的母亲,丈母娘就等于半个亲娘。
不管这个丈母娘以前对渺渺如何,改过总归是好事一桩。
“岳母放心。”谢知妄对着张氏郑重行了一礼,“小婿此生,必不负她。”
回靖安侯府的马车上,时渺一直沉默着。
手中那个小布包,她紧紧攥着,却没有再打开。
谢知妄握住她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没有说话。
夜色渐深。
谢知妄在书房处理完白日积压的公文,回到房中时却发现内室空荡荡的,只有烛火静静燃烧。
谢知妄上前摸了摸床榻,被子都是冷的。
他皱了皱眉,转身去找了影三问话:“影三,夫人呢?”
影三这会儿刚从小书房的位置过来,见着谢知妄当即眼神一亮,伸手指了指小书房的位置。
谢知妄寻到小书房时,门虚掩着,昏黄的烛光从门缝透出。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时渺独自坐在窗边的矮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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