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知妄扫了一眼那些不起眼的痕迹,点了点头。
“他伤得不轻,却还能留下记号,倒也不算全然无用。”
追踪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日头偏西时,前方出现了灰黄色的土丘,丘壑纵横。
这复杂的地形,无疑是一处绝佳的藏身之所。
斥候回报,马车驶入了其中一道较深的沟壑。
“就是这里了。”
谢知妄示意众人下马,将马匹藏在隐蔽处。
他与时渺带着人,借着暮色和土丘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沟壑深处,竟别有洞天。
几顶颜色与沙土相近的帐篷半嵌在岩壁下,若不是走到近前,极难发现。
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约有二三十人。
正是那伙匈奴探子的临时营地。
此刻天色渐晚,营地中升起篝火,炊烟袅袅,肉香弥漫。
显然,这些探子白日得手,心情放松,正打算饱餐一顿,再趁着夜色将贵重猎物送往主营邀功。
“守卫不算严密,但地形易守难攻。”时渺伏在一块风化的巨石后,迅速观察着营地布局。
“正面强攻容易造成伤亡,且可能让他们有机会杀害或转移谢知章。”
谢知妄的目光落在营地边缘两个有些昏昏欲睡的哨兵身上。
“交给我。”
他声音未落,人已经悄无声息滑入阴影之中。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两名哨兵便软软倒下,连哼都未哼一声。
谢知妄的身影重新融入黑暗,朝时渺所在的方向比了个手势。
解决放哨的,只是第一步。
时渺会意,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
里面是她以备不时之需的迷药和软筋散混合粉末。
药性不算猛烈,但足以让这群放松警惕的探子反应迟钝。
她借着岩壁和帐篷的掩护摸到了营地后方堆放杂物和厨具的地方。
一个匈奴汉子正蹲在简易搭建的土灶前,搅动着一大锅炖肉,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时渺屏住呼吸,看准他将一瓢水倒入锅中的瞬间,指尖轻弹。
细微的药粉混入肉锅,无色无味。
那厨子毫无所觉,继续哼着歌,往锅里撒着粗盐。
时渺正要撤离,忽听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最大的那顶帐篷里传来。
“妈的,这南朝小白脸事儿真多!又要拉屎!”
帘子被粗暴掀开,两个匈奴探子押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是谢知章。
他双手依旧被反绑着,额角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脸色发白,脚步虚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