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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都是alpha自然知道里面的意思,男人连忙收回手,但又不死心,仗着谢允离得远看不到,快速地往段怀景手里塞了张自己的名片。
“改天请你吃饭道歉。”男人说。
段怀景只脚步顿了一秒,下意识把名片放兜里,打算待会儿扔到没人的地方,而后朝谢允走去。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刚走到谢允身边,那股雪松味的信息素以绝对碾压之势压得段怀景动弹不得,他的身体上寒毛竖起,是身体察觉危险后的本能反应。谢允向前几步揽过他,眸光轻扫还站在原地的男人。
段怀景不安地咽了口唾沫,手心都开始冒汗,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炸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我斗争几秒后,实话实说,“没认识。”
说出这句话后身边就没了声音,段怀景有些心慌,他抬头一看。
谢允正垂着眸光一错不错看着他,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显得眉骨更加深邃,也更加危险。
“没认识他要拉你手?”谢允瞥过来一眼,里面是病态的偏执,嫉妒和不安的情绪简直要把他淹没。
谢允手指都在打颤,恨不得追问段怀景为什么要跟别人说话。
但那样会吓到他的,谢允闭上眼把那股情绪压下去,“我教过你吧,你只能有我这一个,其他人碰你该怎么样?”
他没把话说完,静静等着段怀景把空填上,而这个只有一个固定答案。
段怀景低着头,小声补充,“让他滚。”
得到满意回答的谢允捏了捏他的后脖颈以示奖励,声音带着让人沉溺其中的温存。只是他的声音很轻,乍听是好听,再听就是快被嫉妒疯的威胁。
“所以你把那张名片撕好吗。”谢允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笑意。
他都看到了?!
段怀景猛地抬头。
他不自觉摸上隔着衣服的名片,手上攥紧,他改变想法了。
就按谢允的掌控程度,这张名片可能是他唯一能和外界有点联系的东西,万一那个人是认识他的呢?
他的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难道在这期间就要不清不楚,连什么事情都没有知情权吗?
段怀景咬了下唇,把手从名片上放开,但并没有交出去,“我有我的交友自由。”
结果下一秒就听谢允执拗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beta和alpha力量悬殊,那张名片被轻而易举拽出来撕成碎片后扔进垃圾桶。
段怀景不可置信看着他。
谢允恶劣地想:段怀景为什么要有自己的自由呢?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他要占据他的全部,占据他的大脑,他要让他注意力只能放在他身上,就算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也只能想着他。
但这还不够,对于曾经失去过一次爱人的谢允来说,心里的不安像是严重缺水的田地,一朝逢甘霖总觉着还是匮乏,总渴望更多,明明失忆后的段怀景来到他身边已经是天赐了,可他还是贪心不足。
他还想掌控段怀景的思维,想让段怀景长在他身体里,不过那样他又会嫉妒和段怀景共生的器官和血液,那些东西能让段怀景离开就死去,竟比他还重要。
不行,段怀景只能是他的。
谢允后面给助理发消息,让他去查和段怀景说话的那个人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关系看着怎么样?有没有暧昧举动?
跟段怀景有关的他都要知道。
没多长时间后,助理发来详细消息,谢允逐条看下来。
这个人是谢铭以前的狐朋狗友之一,不过也只是玩过一小段时间,有可能见过段怀景但不是很熟,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那张名片就是怀疑的开始。
几分钟后谢允发过去一条消息,“把他带过来。”
段怀景才回到他的身边,他不允许有人破坏。
那个男人很快被带了上来,他刚被叫的时候还有些纳闷,但在看到谢允的瞬间明白了一切。
“如果有人问起你,我和段怀景的关系,你知道怎么说吗?”谢允脸上波澜不惊,像是在谈论公工作一样。
男人心里一惊,惊讶他的洞察力,他在被叫过来之前刚准备和谢铭发信息汇报,开场白都发出来了,奈何突然被叫了上来。
可能是猜出来他和段怀景聊天的事情瞒不过谢允,所以开口时带上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道:“一年前他还是你弟未婚夫呢,短短时间倒成你的人了,我就想问问谢总,你就这么撬自己弟弟墙角,真的合适吗?”
谢允轻撩起眼皮,什么都没说,但顷刻间,属于alpha的强烈信息素以重山压倒之势向男人扑来。
男人同是alpha,但更高一筹的信息素压制,让他觉着骨头都变成脆的,随时都能给他致命一击,求生的本能让他顺着话说。
“他是……你男朋友。”男人嘴角被挤压出血,他咬牙切齿说完一句违心里的话。
“啪”一个手机被扔到男人面前,上面显示着和谢铭的聊天记录。
男人发的那句“我好像碰到段怀景了。”还在上面明晃晃摆着。紧跟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谢铭发来一条消息。
——在哪。
屏幕冷光晃在他脸上,谢允声音听不出喜怒,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在哪?”
男人咽了口唾沫,浑身紧张颤栗。
谢允晦暗的眸子扫过手机,很绅士礼貌问了句,“不介意吧?”
压迫感太强,他不确定自己说了不同意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连忙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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