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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徐成荫身体出来,幻境失去支撑的主体,由一个光球模样缓缓散成光粒,逐渐消失在飘着雪的殿内。
祝心再看见漂浮的雪粒十分安心,没来得及感慨什么,手上扶着的人有了动静。
徐成荫睁开眼没忍住往旁边一靠,彻底恢复神志后才找回自己的身体,撑着腿站稳看身边扶着自己的祝心。
对祝心道谢后又去看前面正与陆行文讨论什么的江淮川,以及他怀中所抱着的许诺。
徐成荫眨眨眼,暂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祝心看见他茫然表情知道了个大概,凑上来跟他解释:“你刚才被人占用了身体,险些杀了我们!”
他说的夸张,徐成荫信以为真,吓得脸色都变了,尤其是看见江淮川怀中之人浑身是血,顿时冷汗顺着后背淌下。
“是谁如此恶毒,竟利用我对你们动手!”
徐成荫面色紧张的说,祝心叹气摇头,“别提了,你就是知道了也没办法,根本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事。”
自打知道许诺重生回来后,祝心经历的事是一次比一次险峻,也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意识到许诺并非普通人。
他叹气几次,宽慰徐成荫:“他们跟我们不是一类人,我听着,他们很有可能是从天上下来的。”
这谁能比。
祝心郁闷之余只想给自己寻个安全安稳。
徐成荫本来还在担心许诺的伤势,但被祝心连着两句话带跑了思维,独自猜想起来也不好说话了。
前面江淮川和陆行文说话的声音很小,祝心和徐成荫也不敢侧耳使劲听,但很快他们就停下来,江淮川将许诺带到后面去,前殿只剩下陆行文和另外两个人。
祝心抬眼看着这个自己不怎么了解的‘陆师兄’,心中忐忑,无比想立马离开这里。
就听对方说:“二位受累了,福生师弟留在这里疗伤,你们暂时先回去休息吧。”
祝心暗暗松了口气,正要点头行礼,身旁徐成荫突然说:“师兄,我罪该万死,还请责罚。”
祝心歪头看他,眼神像看傻子,想不明白他是要干什么。
陆行文摆摆手,“不必,这不是你的错,日后小心便是。”
祝心心中点头,就是,这种事谁能控制得了,再怎么也不至于请罪。
徐成荫拧着眉请罪离开,祝心也随之行礼离开。
出了大殿,外面的雪厚到走路都不方便,他瑟缩着脖子跟上徐成荫,劝说:“徐师兄,你不必太过自责,我们两个凡人掺和进这种事里,怎么着都是没办法的。”
可徐成荫眼神惆怅,走出去好几步才说:“不知为何,从方才清醒开始,我便总觉得人生如梦,或许面前这一切都是假的。”
祝心看着他没说话。
这些确实是假的,按照许诺的说法,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幻境。
徐成荫继续说:“若这是一场幻境,那真实世界的我又是如何的?”
祝心没想过,不过他终于跟着徐成荫的话明白了自己心中怪异是为何,他也在惆怅自己在现实中的模样。
幻境破了后他们会如何,还能有现在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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