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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知道这个东西还申请了小号完全是因为之前魏然跟我说的,带着点不明意味让我去看我跟他的cp贴。
我仅仅瞄了一眼就退了出来,生怕我一个冲动找人去炸了对方的号。
那些不堪入目的形容居然敢用在我身上!
但是后来我再次点进去的时候那个帖子已经没了,违规了,我稍微舒心一些。
在我又刷到新的帖子后,我同样看到了一些类似的内容,但另一个对象不是魏然,是任书昀,我竟然还看进去了……
——
期末周,其他宿舍在挑灯夜读,唯独我们宿舍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熄灯后就睡觉,正常作息。
一月初我们考完就放假了,余岁安还有两门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我就窝在宿舍等他。
从那之后一个学期都没怎么见面说话的魏然收好了东西站在床边的阶梯那,礼貌性跟我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回家了。
他手上拖着行李箱肩上斜挎着一个帆布包。
审美还行。
我难得开口回应他:“明年见。”
魏然似乎眼睛亮了一下,但又瞥见我摆在那的玩偶,好像又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干巴巴地朝我说了句:“明年见。”
下一秒,人就没影了,似乎生怕我的兔子转动眼球看他,监视到他的一举一动。
中午饭的时候,我手上打着游戏等余岁安带饭回来。
严辞也收好了东西,他早上考完最后一场,现在也准备回家了,他家就是本地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背包,装了点必需品。
严辞背着包走到我面前用手背贴了下我的脸,说:“清如,我这就走了,明年见了。”
我的脸猝不及防被冰了一下,身体往旁边躲:“唔,好冰。”
我抬头看他:“那拜拜了,明年见,我还要在这里待一天等余岁安。”
一学期下来严辞虽然没多问过什么,但日子久了大概也模糊知道了解些东西,他问我:“清如,快过年了,你也跟他一起回去过年吗?”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平时跟余岁安待在一起就算了,总不可能过年也跟着他。
我轻轻眨了下眼睛告诉他:“不会,我自己待在租房,我不喜欢过年。”
严辞又伸手冰了一下我另一边脸跟我说:“我家就在本地,从市里坐车过去不到一小时,到时候可以来我家过年。”
我刚想拒绝,又听严辞说:“我家就我跟我妈两个人,她喜欢热闹,到时候我邀请你来我家玩啊。”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我见过她妈妈几次,是严辞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我正好从背后路过,很温婉很有亲和力的一位长辈,打过招呼,也算认识。
我还没表态,余岁安回来了,他把袋子放到桌上看见严辞背着包随口问道:“严辞,你要回去了啊。”
严辞不像面对我的时候那样温和,带着些微疏离轻轻点头示意算作回应。
他走了之后,宿舍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显得有点空荡。
余岁安丝毫不顾及还未完全关上的门就立马倾轧下来吻上我的唇瓣,吮了一会儿舔开我的唇缝舌尖探进来,接着就开始肆意的搜刮舔舐。
时间像是被人刻意拉长,我半阖的眼角余光看到门终于在有人经过下意识偏头看的前一秒彻底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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