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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不管这份情感究竟是什么,他这些日子以来不同寻常的举动,也都能得到解释了。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又睡了将近一个小时。
刘管家为他们送来新衣服,敲门声响起时,文延从床上起身。
拿完衣服回来,一抬眼,就看见谢允筝裹着被子,局促地站在床边。
谢允筝一眼就瞥见文延手中的衣服,忍不住开口问:“那是我的衣服吗?”
文延把衣服放在床尾:“嗯,昨天晚上的衣服我让刘叔拿去清洗了,你先穿这身。”
说着,他的目光上下扫过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谢允筝,勾了勾唇角,“不过你这是什么装扮?”
这样瞧着,倒是愈发可爱了。
心底隐隐又升起几分想欺负他的念头,想看他炸毛,看他脸红,看他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模样。
谢允筝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要说羞耻心,他似乎没有,毕竟他和文延都是男人,大差不差的,见怪不怪。
追究其原因,大抵是因为他身上的痕迹实在太多,太过暧昧。
他刚才掀开被子起床时也惊了一下,明明昨天晚上他们大多时候都只是亲吻,可身上的痕迹却密密麻麻。
后背的也就算了,反正他看不见,可胸前入目之处,皆是深浅不一的青紫。
所以他才慌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反观文延,倒是比他体面得多,身上没有任何印记,光着精悍的上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灰色的睡衣长裤。
“我……我担心刘叔会突然进来,所以才……”
文延低笑出声:“你多虑了,刘叔不会轻易进房间的。以后直接光着身子也无妨,我不介意。”
只因文延这一句直白的话,谢允筝的脸色又一次红透了。
叫老攻也行
两人磨磨蹭蹭洗漱完毕,从卧室出来往楼下走时,谢允筝忍不住开口问:“文先生,所以那间房间,是您的卧室?”
文延的脚步突然一顿。
谢允筝表情微怔,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触及了什么不该提的,连忙低下头:“抱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
文延抬起手,谢允筝本能地想躲。
下一秒,那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落在他的头顶揉了揉。
“一会儿在母亲面前,你不能再叫我文先生,也不能用敬称,不然母亲会察觉出我们之间的不对劲。”
“还有,那的确是我的卧室,没搬出去住之前,我一直睡在那里。”文延低下头,视线牢牢锁住谢允筝,“现在还有什么想问的?”
谢允筝被他看得莫名心虚,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了。”
他顿了顿,又露出纠结的神色:“可是,我该叫您什么?”
直呼全名的话,似乎不太妥当。
文延和他之间的差距就摆在明面上,不管是年龄还是阅历,眼前的男人都远胜于他。
直呼全名,不仅是对文延的不尊重,更是显得自己没教养。
文延挑了挑眉,抬手替谢允筝理了理额前的碎发,露出他饱满光洁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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