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润在文延的心里,又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怎么没吃饭?”
一道低沉悦耳的熟悉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将谢允筝纷飞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
他慌忙扭头望去,才发现文延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了他多久。
文延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神色松快地迈步朝他走来,墨色的眼眸里盛着几分揶揄:“还记得易感期的时候,你对我做过那些事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谢允筝的脸颊瞬间红透,那抹绯红一层叠着一层,几乎要漫进眼底。
文延被他羞愧的反应取悦到,心情貌似不错,问道:“怎么不吃饭?”
谢允筝堪堪扫过一桌美味的饭菜,大到放在中间的清蒸桂鱼,小到四周的家常菜,每一个都是他爱吃的,一看就知道是精心准备的。
“我没胃口。”他小声嗫嚅。
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一个人吃饭太过孤单无聊,才没了吃饭的心思。
总觉得,要是把这话如实说出口,定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笑话。
如今易感期已经过去,他不该再像那个时候一样,傻乎乎的,半点都不像平日里的自己。
文延低笑一声,径直在桌子对面坐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起了谢允筝刚才放下的那副筷子。
“谢允筝,过来。”
谢允筝茫然地抬眼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不解:“文先生,怎么了?”
文延没有回答,只是夹起几块剔得干干净净的鱼肉,放进旁边的空碗里,然后将碗轻轻推到谢允筝的面前。
“吃饭。”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你现在的身体,不吃饭可不行。”
话音落下,他又忍不住打趣道:“谢允筝,你确定自己是个劣质oga吗?怎么你的易感期,闹起来比我这个alpha还要厉害?”
脸颊上的潮红刚褪下去几分,便又争先恐后地爬上了耳根,烧得他耳朵发烫。
“我、我那是意外……”
谢允筝想起文延上次易感期时,连着两个晚上折腾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回怼,“而且文先生,恕我无礼,您的易感期明明比我还……您当时不是连着两个晚上都——”
话刚说到一半,谢允筝连忙闭紧嘴巴,慌忙垂下眼帘,目光躲闪着看向桌上的碗碟。
文延却饶有兴致地追问:“连着两个晚上怎么样?”
他的手悄然顺着桌边爬过去,指尖轻触着谢允筝放在桌上的手。
“嗯?你说,我连着怎么样你了?”
谢允筝的余光瞥见那只越靠越近的手,心头一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