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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傅临寒不肯说,那程暄就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治他的腿。
当时给他揉捏腿的时候,这个人有反应,所以不妨多刺激刺激,也许能有点效果。
傅临寒果然如同他预料的一样抗拒,不愿意他触碰。
程暄冷着脸,一步步朝傅临寒走近。
傅临寒喉结下滑了一下,操控着轮椅压往后退,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如同动物躲避危险的猎人。
曾经的程暄,眉眼间尽是迷人的风流。
此刻却显露出,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那种阴暗之气。
就连傅临寒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此刻也被这股带着血腥气的侵略性逼得心头一紧,脊背发凉。
“程暄,你”
傅临寒的声音发紧,话未说完,便见程喧径直半蹲在他面前,单腿屈膝,目光沉沉地锁着他。
这个姿势太过突然,也太过……微妙。傅临寒脑中莫名出现求婚的样子。
就在他因这荒谬联想而失神的刹那,程暄已经伸手抓起他的左脚脚踝,放在自己膝盖处。
浴袍宽大的下摆因这个动作顺势滑落,堆叠在傅临寒的大腿根部。
从膝盖到脚踝,整条小腿连同大半截大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程暄的目光之下。
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腿型匀称笔直,只是肌肉因缺乏运动而显得有些单薄。
傅临寒瞳孔一缩,剧烈的羞耻感轰然炸开。
他惊慌地一手拉着浴袍下摆遮盖,另一只手想去推开程暄,被程暄空出的那只手轻易地格开。
“程暄……你别这样……”
傅临寒的声音带着颤,“我不想……你别逼我……”
程暄听到这句话停下了动作。
抬眼睨着他,语气冷得淬着冰,“我逼你?我拼着心思给你治腿,你说我逼你?”
“可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傅临寒攥着浴袍的指节泛白。
程暄的眼神愈发阴暗,勾唇扯出一抹冷笑,
“你不需要?是不是我做的所有事,在你眼里都碍眼的很,全是你不需要的?”
“我……”,傅临寒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其实并不是。
程暄虽然总是强势,说话没个正形,很多时候让他又气又恼。
可心底深处,傅临寒无法否认,他是受用的。
那种被人发自内心地关心、在意,甚至“管着”的感觉。
与雇佣关系无关,是他冰冷死寂的三年里,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滚烫热烈的感觉。
只是他害怕程暄此刻这样的肢体接触。
不仅仅是因为腿被这样毫无尊严地摆弄、审视。
更因为,在程暄的手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在目光逡巡过他腿部的每一寸时——
他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陌生而剧烈的悸动。
那不是腿部神经的微弱反馈,是源自心理和生理本能的、羞于启齿的反应。
对傅临寒来说,这是一种彻底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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