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征几乎是立刻推掉了队里所有不必要的工作,能远程处理的绝不占用照顾苏砚的时间,大案小案暂时全部交给林骁负责。
那个曾经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一心扑在案子上的刑侦队长,此刻心甘情愿放下一切,全心全意守在医院里,寸步不离地照顾苏砚。
从前的陆征,是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
出警在外,随便啃面包吃泡面都能对付,在家里更是很少动手,生活技能点满在抓捕和破案上,对照顾人一窍不通。
可现在,他却硬生生逼自己学会了所有。
给苏砚擦脸,毛巾拧到不滴一滴水,温度刚刚好;
喂饭的时候,吹到不烫不凉,一小口一小口耐心地喂;
定时帮苏砚翻身,按摩僵硬的四肢,促进血液循环,动作从一开始的笨拙僵硬,到后来越来越熟练、轻柔,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得无微不至,体贴得不像话。
清晨天刚亮,陆征就会准时醒来,先轻轻摸一摸苏砚的体温,确认一切正常,再端着提前晾好的温水,一点点喂他喝下,润一润干涩的喉咙。
午后阳光正好的时候,他会搬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不聊案子,不聊凶险,只讲一些轻松又温暖的小事。
讲队里新来的小警员闹了什么笑话,讲他们一起住的小院里,苏砚养的那些多肉又长饱满了一圈,讲门口那棵果树,悄悄抽出了新芽,叶片一点点舒展,生机勃勃。
夜晚,他就干脆趴在病床边,一只手始终握着苏砚的手,浅浅入睡。
只要苏砚身上稍有动静,哪怕只是轻轻皱一下眉,他都会立刻惊醒,第一时间查看他有没有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医生。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苏砚安静的睡颜上,落在陆征温柔的侧脸上,温暖而静谧,岁月安稳,大抵就是如此。
这天下午,阳光格外好,暖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带着外面春天的气息。
苏砚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不再是那种吓人的苍白,在陆征的小心搀扶下,能够靠在床头坐一会儿了。
陆征坐在他身边,动作轻柔地帮他揉着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无力的手臂,指腹力度适中,温柔又仔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陆征。”
苏砚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亮,不再虚弱沙哑。
陆征的动作下意识一顿,抬起头,看向苏砚,眼底带着一丝疑惑,还有藏不住的温柔: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砚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认真而温柔,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一眼就能望进陆征的心底。
“你是不是,还在怪自己?”
轻飘飘一句话,却精准戳中了陆征心底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陆征沉默了片刻,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他没有隐瞒,也不想在苏砚面前伪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自责:
“是我没保护好你。”
如果他再谨慎一点,再细心一点,再强势一点把苏砚护在身后,那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不是你的错。”
苏砚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认真,“我是法医,是你的搭档,是和你一起站在正义这边的人,本就该和你一起奔赴现场,一起面对危险。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不需要自责,更不需要怪自己。”
“可我答应过你,要守护你。”
陆征的声音微微发紧,那些压抑了很久的话,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六年前,我曾经眼睁睁看着战友在我面前牺牲,我无能为力,那是我这辈子最恨自己的时刻。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在乎的人身上,我要护住我身边所有重要的人。”
“可我还是……还是让你受伤了,还是让你差点离开我。”
说到这里,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那些藏在坚强外表下的恐惧与脆弱,在苏砚面前,毫无保留。
苏砚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强忍着的情绪,心里一软,慢慢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擦去他眼底即将落下的湿意。
他动作轻柔地打断陆征没说完的话,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但我活下来了,陆征。”
“我回来了,完完整整地,回到你身边了。”
“这就够了。”
足够抵消所有恐惧,足够抹平所有遗憾,足够让过去所有的黑暗,都变成此刻珍惜的理由。
陆征猛地抓住他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唇边,轻轻亲吻着他的指尖,眼眶彻底红透。他一遍又一遍地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坚定:
“是,你回来了,你还在我身边,你没有离开我。”
“苏砚,经过这一次,我才真正明白,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什么案子,什么荣誉,什么功勋,什么刑侦队长的职责,在我这里,全都比不上你一分一毫。”
“这座城市,我可以守护,万家灯火,我可以守护,百姓平安,我可以守护。但我这辈子,最想守护、也最必须守护的,只有你一个人。”
“往后,我不会再让你陷入任何危险,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不会再让你有一丝一毫的委屈。我会把你护在我身后,护在我怀里,护在我能触及的每一个温暖、安全的地方。”
他看着苏砚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像是在对着天地起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