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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不担心别人,主要担心江惹。小孩太乖,很容易被欺负,虽然旁边有牧随川在,但也不能什么问题都由牧随川来答,那才落人口实。
媒体日,每一个问题都可能是陷阱,每一次回答都会被放大解读。以往翻车的案例数不胜数……
唐经理与陈教练一同给大家伙开了个小会,把能预演的问题通通预演了一遍,尤其是在事关重要战术与官宣恋情方面,统一口径。
之后又说了下后天活动日的安排,大致是因为今年事情太多,所以没约粉丝见面会,但该签的物料依旧得签。
江小兔:服从指令。
晚上,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江惹早早洗漱完,躺在左边那张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今天状态一直不太好,说不上到底因为什么,可能有些赛前焦虑……加之下午那个猜测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律师那边又没有新的进展,而比起明确的恶意,这种未知的麻烦更让人心神不宁。
浴室的水声停了。
牧随川带着一身未散的热气走出来,只在腰间松垮地围了条浴巾。他没去看右边那张空床,径直走到左边,掀开被子,极其自然地躺了上去。
身侧的床垫塌陷,温热的体温和沐浴露气息瞬间包围过来。少年有些呆滞,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侧颜,眨了眨眼,仿佛在问:你为什么睡这里?对面不是有床吗?
牧随川将他那点茫然尽收眼底,语气带着玩笑的意味:“怎么,才谈几个月,就要跟我分床睡?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分房?”
说着,手臂已经环了过来,从背后将江惹整个拢进怀里。
宽大的手掌紧贴着少年的睡衣下摆,以一种不容抗拒又温柔的力道,缓缓在
江惹的身体因为这个拥抱和动作,瞬间就绷紧了。
下午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变本加厉地翻涌上来。他忽然不敢再与牧随川对视,转过身想要离得远一些,脑海中却再次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个念头——
牧随川的手真的很好看。
好看到……有些灼人的侵略性。而此时此刻,这侵略正以另一种方式,作用在他最不设防的禁区。
“紧张什么?”身后的人问。
江惹咬住下唇不敢应答,对方似乎不满于他不诚实的反应,不容分说
……
……
……
他试图,却发现自己被圈得更紧,于是只能去抓牧随川的手腕,又被耳畔的气息激得使不出力。
“乖一点。”
“这几天碰过吗?”
江惹摇头摇得发丝凌乱,
……
……
……
牧随川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
“怎么这么紧张?”
他的指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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