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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应年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松开他的手,“你去上。”
余贺宜扶着门,“你不走吗?”
“我为什么要走?”
“你这样,我上不出来…”
程应年靠近他,将他压在门上,上上下下扫了他一遍,“好,我走。我只给你两分钟。”
余贺宜点了点头:“我不会走的。”
程应年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也没有动的打算。
“不会很久的。放心吧哥哥。”
程应年嗯了一声,终于走开了,余贺宜慢吞吞地关上了门。
到了午饭时间,余贺宜的手指短暂地重获自由,因为程应年要做饭,没有多余的手过来牵他。
冰箱里有可乐,程应年做了一道可乐鸡翅。余贺宜问:“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一年多的时间,程应年有了驾照、提了新车,从家里搬出来租了房子,现在还学会做饭了。
余贺宜一些迷迷糊糊的想法刚冒了头,就听见程应年说:“不会。”
“刚学的。”他把可乐鸡翅端上桌,“你不是喜欢吃吗?”
虽然偶尔程亚真会给他们零花钱,给他们点快餐汉堡解决吃饭问题,但他们是吃姜欢熳做的饭菜长大的,习惯了家常菜的口味。
因为余贺宜所谓的“害怕”,程应年很自然而然地认为余贺宜需要一些熟悉感。他可以允许余贺宜还不太黏他,但这个时间不可以太长,而余贺宜也不可以不听话。
他的手伸出去,余贺宜一直坐在椅子上看他,手指靠过来的瞬间,他就将手搭上去了。
表情还留着怯意,看得程应年心烦,但余贺宜下一秒就紧紧地牵住了他的手,乖乖地喊:“哥哥。”
程应年心里那股气全没了。他们坐在一起吃饭,余贺宜为难地问:“吃饭也要牵着手吗?”
“怎么?不愿意?嫌烦?”
“没呢。”余贺宜碰了碰筷子,“我不会用左手吃饭。”
程应年盯着他几秒,和他换了位置,牵住了余贺宜的左手。余贺宜还是不愿意,手掌动了动,程应年放下筷子,冷笑了一声:“你现在都不愿意和我牵手了,是吗?”
“哪有呀。”余贺宜脸颊红红的,“我觉得有点疼。”
程应年没松手:“本来就是疼的。”
余贺宜问:“哥哥,你怎么不讲道理。”
“不讲道理?”程应年反问了一句,露出一丝恶劣的笑,“对,我就是不讲道理,你也别想和我讲道理。”
他往余贺宜的位置压近,余贺宜的发丝被他挑起,“那你把那一年半的余贺宜还给我。”
“要我和你算算你以前怎么牵我的吗?”他手指掐着余贺宜的下巴,让他抬头,“怎么现在不说话了?算不清是吗?”
余贺宜张了张嘴,一点痛飘过来,却让他感到安全。熟悉的却又仍然青涩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弥漫。
算不清的,以前余贺宜光明正大地黏着程应年,舍不得和他分开,现在就算不习惯余贺宜也很难将自己从程应年身边剥离。他很有自知之明,他还会黏着程应年的,这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根本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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