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主事没有再拖,他低声说道:“礼部。”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了一瞬。
宋承远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点不可置信:“礼部的人,插手兵部的账?”
主事苦笑:“不是插手,是借用。”
林昭看着他:“借兵部的线,走自己的账。”
主事点头:“对。”
林昭继续问:“那一万两,是礼部那边要用?”
主事低声说道:“是。”
宋承远忍不住皱眉:“礼部要银子,不走自己的路,反而绕到你们这儿来,你当我们是傻子?”
主事苦笑:“我也觉得不对,但那天他说得很清楚,这笔钱不走明面。”
林昭没有被这个表层说法带走,而是继续往深处压:“既然不走明面,那用途就更关键。他有没有提用途?”
宋承远先是怔了一瞬,随即低低“呵”了一声,眼神里那点玩味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利到骨子里的冷意:“好啊,原来不是分账,是买位。怪不得要绕这么大一圈。”
主事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手指在桌沿轻轻抖了一下,很快又按住。
林昭没有被情绪带走,他盯着主事,语气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你说的是‘位置要先定下来’,那就说明,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提前布局。你继续说,怎么定,谁来定,钱落到谁手里。”
主事苦笑了一声:“你问得太直了。”
宋承远嗤了一声:“不直你听得懂吗?现在还想着绕?”
主事吸了一口气,像是彻底放弃了遮掩:“那天他说得不多,只是点了几句,说今年的榜不能乱,但也不能全靠运气,有些人该上去,就要提前稳住。”
林昭接过话头:“稳住的方式,就是银子。”
主事点头:“是。”
林昭继续问:“那一万两,是一笔,还是只是开始?”
主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只是开始。”
宋承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声音不重,却透着点狠:“也就是说,不止这一笔?”
主事低声:“不止。”
林昭问:“后面还有多少?”
主事摇头:“我不知道具体数,但听那意思,不会少。”
林昭看着他:“那你们这一笔,对应的是哪一个位置?”
主事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这句话说出来的分量,最后还是开口:“不是状元。”
宋承远忍不住笑了一声:“这我也猜得到,一万两想买状元,太便宜了点。”
林昭没有理会这句插话,继续问:“那是榜眼,还是探花,还是中段?”
主事低声说道:“中段偏上。”
林昭点头:“也就是说,是一批人,不是一个人。”
主事点头:“对,是一批。”
林昭继续问:“名单是谁给的?”
主事的眼神闪了一下:“不是我。”
林昭没有放松:“那是谁?”
主事低声说道:“是那个人带来的。”
宋承远皱眉:“他自己带名单?那他不就是直接在动榜?”
主事苦笑:“他不动笔,但他能让人动笔。”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比前面任何一句都重。
林昭没有评价,只是继续往下压:“名单你看过吗?”
主事摇头:“没有全部,只看了一部分。”
林昭问:“看到的那一部分,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