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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倒顶多是磕碰受伤,怎么会直接沦为植物人,这真相太过牵强,根本站不住脚。
江时煜不信,阿雾也觉得不可能。
摔倒成为植物人,甚至灵魂出窍?
这也太……
林闫州说:“阿雾的身体不好,从小到大都在吃药,体质比常人弱太多。”
“她摔倒在浴室,我打的救护车电话,送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意识全无。”
“医生抢救过后,说她失血过多,加上脑部受到剧烈撞击,神经严重受损,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醒过来。”
他缓慢地阐述着事情的经过,听起来似乎毫无破绽。
江时煜眼底的审视却丝毫未减:“据我所知,三年前,天海湾四层的住户是一个名叫贝拉的外国女人,不是你,也不是林家的任何人,这是为什么?”
林闫州面色不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江总都已经调查过,何必再问。”
“贝拉是我的生母,天海湾的确是我给她买的房子,三年前阿雾去京市上学,放假去天海湾居住几天有问题吗?”
江时煜低眸,阿雾是因为摔倒导致的灵魂出窍,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仅凭林闫州的一面之词,他无法确定其中是否有隐瞒。
看来,有必要见一下阿雾的父母,从他们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林闫州盯着江时煜,语气沉得哑:“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我的问题,希望你也如实告知。”
“灵魂能被看见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可以找相关的大师给你解答。”
对于檀珠手串、檀香,以及他跟阿雾的命运牵引,江时煜不愿意同他人分享。
尤其对方是情敌。
“至于她为什么不认得你。”江时煜稍微停顿一下,“因为她没有记忆。”
“她徘徊在房间里,记忆随着时间逐渐流失,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会。”
林闫州的呼吸瞬间一窒,胸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
他双手握拳压在桌上,身体向前倾,红着眼道:“我要见她,她现在在哪,江时煜,你把她还给我。”
“她不是你的。”江时煜缓缓起身,身形挺拔冷硬,周身瞬间散出强烈的压迫感。
他微微侧,低沉的嗓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字字如冰:
“你见不到她。”
……
回家的路上。
江时煜把口袋里小小的一团拿出来,放到仪表台上,手指戳一下她的脸。
“为什么不说话?”
阿雾乖乖仰着头,有些认真地回答,“因为你在很严肃地在跟哥哥说话,我不能打扰你呀。”
江时煜搁在方向盘上的手微顿,眸色骤然幽深几分:“你现在认他是你哥哥?”
“他不就是我哥哥吗?”阿雾觉得他有些莫名,歪着小脑袋一脸理所当然,“之前不一直都是吗?我没有不认他呀。”
她只说过有点怕他。
“他只是林家的养子,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你的哥哥。”江时煜目视前方,控制着车,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喜欢他吗?”
“可是哥哥就是哥哥呀。”
阿雾小声地回答。
没有记忆的她会害怕和抗拒林闫州,可如果是有记忆的她呢?
林闫州是唯一出现在她偶尔闪回的记忆中的人,连父母都没有出现过,唯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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