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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国祁这么一个20岁的强壮青年,每日无所事事,不是在家躺着,就是在外面躺着,时不时还要带着村里的小孩们去偷鸡摸狗,在村里的风评可谓是极差。
走在路上,就少不了被指指点点,老一辈看不惯他的懒惰,活到这个岁数的,谁没有经历过大荒年,那‘劳动最光荣’的横幅都还贴的到处都是呢!年轻的同辈人对他是羡慕嫉妒,毕竟从小到大他们都在干活,就林国祁在一边玩呢!倒是村子里的小一辈,对林国祁观感好,因为有时间陪着他们玩,但最后都会被爹妈警告不要靠近他,免得被带坏了。
林国祁对这些指指点点都一清二楚,但他脸皮厚啊!没有当着他面说,他就全当不知道。
而凭着林家的实力,也没有哪个会闲得当面挑衅他。
不说现在还是村长的林父,就是已经嫁出去的几个哥哥姐姐,就足以让村里人忌惮了。
是的,虽说林家因为几个半入赘的哥哥名声不咋样,但耐不住这也是村子里极少数在城里安了家的呀。
谁知道有没有哪天会求到人家头上。
在背后蛐蛐几声就算了,当着人家的面说,那不是自己断了自己后路吗?
别看林家村只是个小村子,但这个村子在十里八乡里都算是富庶的村子了,村子里的人不说人人都进过城,但十个里面有八个,也是进城体验过城里人生活,为了家里的小一辈,村子里的也大多捧着林国祁,就指望哪天用得上他哥姐,他能帮忙说句话呢。
“祁娃子,别逛了,你二姐回来了。”
这不,林国祁正在‘巡查’村子,就收到了消息。
林国祁听见这话,当即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朝着从消息来的人挥了挥手,就跑着离开了。
“跑这么快,这哈倒是没得病了。”
“要我说都是这瓜娃子为了躲懒装的,也就是老林他们两口子瞎了眼,这都看不出来,把这个瓜娃子当个宝,他那几个哥哥姐姐哪个不必他有出息……”一个大娘摇头叹道。
“这老林的眼睛哟……”一个大爷也感叹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都散了,他二姐可又是大包大包带着东西回来,老林他们,以后福气大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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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还是二姐孝顺咱爸妈,时不时就要回来看看,不像三哥他们……”
林琪边说边摇了摇头,然后笑着冲林父林母道:
“爹,娘,可要好好做几个二姐喜欢的菜!”
林国祁一边‘吩咐’自家爹娘找事做,一边给自家二姐端茶递水。
要不说林家几个哥哥姐姐能够咬牙默认养了林国祁十几年了,除了自家爹娘的意愿,这个小弟是真的嘴甜呐。
每次回来,爹娘看自个儿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就这个小弟嘴甜,能够哄得父母开心,缓和自个儿与父母之间的关系。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每次他们一走,林国祁就变了副嘴脸,挑拨起自家爹娘对于他们的感情呢。
林父林母活了大半辈子,对自家小儿子的心思一清二楚,但到底疼爱小儿子的心思占了上风,再加上对其余几个儿子做了上门女婿的事心存不满,也就任由小儿子挑拨了。
至于对两个女儿的不满,则是因为他们儿子能够做上门女婿,这两个女儿也是出了力的,林父林母自然也迁怒上了。
就像现在,林父林母看自家儿子想要在女儿面前做做‘好人’,也默认了:“二丫,你陪你弟弟说说话,我和老头子去摘菜。”
林国祁笑嘻嘻地朝着林父林母挥了挥手:“娘,今晚上再宰只鸡算了,二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林母骂骂咧咧了几句,也就默认了。
林二林李敏英和平常一样安静地看着这副场景,等父母与自家小弟说完话了,才朝着林国祁了招了招手,拉着他坐到了自己旁边,凑近问道:
“咋样,娘跟你说了没,我好不容易找到符合你要求的女娃儿。”
林国祁听见这话,疑惑道:“就是那个,叫那个李月梅的?”
“对啊,我和你说,那姑娘长得叫一个地道,她家里可是在待价而沽,如果你满意,就早点请媒婆定下来,去晚了可就没你份儿了!”
林国祁搓了搓手,“姐,‘待价而沽’是啥意思啊?”
林敏英无语地看了自家小弟一眼:“早就让你多读书了。”
“反正你只要知道,她很受欢迎就是了,中不中你倒是说句话?”
“不得行啊姐,你看看我这身子,就不是能干活的,肯定要娶个勤快的媳妇啊。”
林国祁面色犹豫,道:
“我都听娘说了,李月梅懒得很,以后怕是养不起家!”
林敏英听见这话,颇为震惊地看了自家小弟一眼,没想到小弟还打着让自个媳妇养他的心思,就算是大哥他们做了上门女婿,也是因为岳家帮他们在城里找了工作,能够安定下来,他们自个儿也养得起家啊。
“姐,你咋这副眼神看着我?”
林国祁一副都是为了你好,如今还被冤枉了的表情:
“我这不都是为了姐你着想?”
“姐,你想啊,若我找的媳妇儿能养得起我,以后爹娘就轻松些,没准爹娘心情一好,对二姐你们做的事也就原谅了呢?”
林敏英心思一转,知道其实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家小弟找了个能养得起他的媳妇儿,他们这些哥哥姐姐也就不用自个在养着这个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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