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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的思绪因为敲门声的主人,变得更加凌乱,理不出半分头绪。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花了足足三分钟的时间,才请周墨进来,语气懒散:
“昨天刚做过,你还要来?”
周墨却有些无辜,只是看着他,“我来给你按摩。”
他今天冲浪的时间确实有些久,肌肉隐隐酸疼,但他只是冷笑: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也许是因为他的语气有些尖锐,周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静注视他。
过了两秒钟,又若无其事挪开目光,选择避让这莫名其妙的火气。
晏酒抿着嘴唇,眼神里漾着波澜,转瞬间又消逝于无。
他不应该冲着周墨发火,但他无法按捺那些不平静的思绪,而他也不是脾气很好的人。
茶几上摆着酒店送的果盘,还有些茶点。
周墨坐到旁边,黑发精致,五官因角度而更显得深邃立体。
“别想那么多,”周墨静了静,说:“你只需要享受快乐就好。”
然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周墨让他无法享受单纯的快乐。
他很难不去思考,等之后提出结束关系,周墨会作何举动。
单论周墨对他无坚不摧的偏执,就难以结束一切,更别提允许他和别人谈恋爱上床了。
许礼洲,苏明溪,姜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前车之鉴。
坦白说,接连经历过苏明溪和周墨这两位神人,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想谈恋爱了。
有种无欲无求的感觉。
晏酒不喜欢别人管着自己,但他似乎总是对周墨妥协。
面对周墨的时候,他的脾气有些太好了,好到近乎纵容的程度。
……也许他潜意识并不抗拒周墨的管束。
就在他思忖的时候,周墨忽然倾身趋近,瞬时他闻到一股清新的沐浴露气息,下意识向后靠过去,退开几寸。
然而空间有限,周墨还是逼近了他,保持着极为有限的克制,眼中的黑暗像是化不开的夜色,深沉浓重。
后颈忽然被揉握,呼吸交融,唇瓣几乎蹭过他的耳垂。
周墨的动作一顿,随即顺着他的耳廓亲吻,乃至啃咬。
那片皮肤瞬间变得敏感,浅色的瞳孔滑向眼尾,睫毛翩跹。
真受不了这种黏黏糊糊的氛围。
呼吸交错的间隙,他有些疑惑地想,周墨现在真的只把他当炮友吗?
哪有炮友,每天搂搂亲亲抱抱的?
这分明是在谈恋爱吧。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怎么抵触,或者说,经历过无数次的侵犯,他早就熟悉了周墨的气息、抚摸,甚至于亲吻、啃咬。
晏酒以前从不知道,他们居然在这种事情上会很合拍。
“别有事没事亲我,”他抵着周墨的胸膛,挣脱了过分黏腻的氛围,“又不是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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