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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溜溜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松开了白若梅,动作僵硬地站起身。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空洞得吓人。他像个提线木偶般,一步步走向院子角落那个平日里用来浇花的破陶缸。
缸里还有半缸浑浊的雨水。
他跪下来,双手浸入冰冷刺骨的水中,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手指。一遍,两遍……指甲缝里仿佛还残留着妹妹发丝的触感,还有他配毒时沾染的那些瓶罐上积年的灰尘与药末。
洗不干净。
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他越搓越用力,皮肤很快被粗糙的缸壁磨破,血丝混入污水,晕开淡红色的纹路。可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无形的污秽正顺着他的指尖,渗入骨髓,爬满全身。
“死了……都死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也死了。”
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自己泡得发白、渗着血丝的手指,又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倒在廊下的两具尸体。
是白狰和白临川。他们面色青黑,口鼻溢血,死前似乎经历了剧烈的痛苦,肢体扭曲着。
白溜溜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茫然的深不见底的死寂。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踉跄着爬起来,冲回白若梅身边。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嘴角的血迹,开始在她身上摸索,果然从她紧紧攥着的袖袋里,摸出了几块被油纸包着的摔得变形的破碎糕点。
糕点碎了,油纸也脏了,正如她说的那样。
她攒了很久的钱,满心欢喜想带给他尝的“没见过的好吃食”,最终以这样狼狈的模样,回到了他手里。
白溜溜捧着那几块残破的糕点,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没有声音。极致的悲恸堵住了他所有的宣泄通道,只剩下无声的痉挛。
他慢慢低下头,就着满手的血污和泪痕,咬了一口那沾着灰尘的碎糕。
甜的。
带着一点点桂花的香气,和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如同进行某种献祭的仪式。每咽下一口,眼底那空洞的黑暗就似乎浓郁一分。
院外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衬得他咀嚼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恐怖。
当他咽下最后一口碎屑时,他轻轻地将白若梅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抱了起来,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他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这人间地狱般的庭院,扫过那些曾经欺凌他们,如今已成尸骸的家人。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有泪水冲刷出的两道冰冷痕迹。
“都死了……”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仿佛在确认一个事实。
然后,他抱着妹妹,一步一步踏过横陈的尸体,踏过碎裂的杯盏,踏过这片他用罪孽与至亲之血洗礼过的废墟,朝白府那扇沉重而腐朽的大门走去。
遇见谣清风那天,白溜溜正跪在山林里,埋头给白若梅刨坟。
“这里风水不好,不能埋在这。”那人生得仙姿玉貌,说起话来却是一点都不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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